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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這種大城市，路燈都沒幾盞。
這個點大家都洗洗睡下了。
這麼晚還在外面溜達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瘋子，另一種是做賊心虛的。
“不管去哪，遲早得捱揍。”
陸凡放輕腳步，悄悄跟了上去。
找個沒人的地方，正好動手。
陸凡尾隨許大茂鑽進衚衕深處，七拐八繞折騰半天，愣是沒尋到下手的好時機。
這貨警惕性高得嚇人，走兩步就回頭瞅一眼，跟做賊心虛似的。
“半夜三更搞什麼鬼？真當自己是地下黨接頭呢？”
陸凡暗自嘀咕。
就在陸凡摸不著頭腦時，許大茂突然在八大胡同某處小門前剎住了腳。
他左右張望確認四下無人，這才壓低身子，輕手輕腳敲響了房門。
不遠處，陸凡眉頭緊鎖，冷眼旁觀。
憑藉黃金瞳的異能，夜色在他眼裡亮如白晝，連螞蟻打架都看得一清二楚。
沒過多久，門縫裡探出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
那臉上褶子多得能夾死蒼蠅，兩頰腮紅打得像剛唱完戲的紙人，大半夜看著滲人得很。
“冤家，這麼久才來瞧我！”
許大茂嬉皮笑臉，伸手在那女人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最近單位忙得腳不沾地，今晚你可得把老子伺候舒坦了！”
女人嬌嗔著捶了他胸口一下：“嘴真壞！快進來吧。”
緊接著，許大茂就被半推半拉拽進了屋。
目睹這一幕的陸凡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也太重口味了吧？
這麼大歲數的老阿姨都下得去手？莫非是老薑去火？
陸凡盯著緊閉的門板，嘴角逐漸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揍一頓算什麼？他腦子一轉，想到了個更絕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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