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
“用了。”
“忘了什麼？”
“林賀聲音。”
宋蘭芝握緊錄影盒。
“還能記得名字？”
“記得。”
“樣子？”
“記得。”
“他說過什麼？”
“記得內容，聽不見原聲。”
她看自己材料。
周景川聲音仍在錄影裡。若她用刀，墓園可能拿走聲音，也可能拿香菜事件、耳傷或更大一片關係。工具不會提前保證具體收費項。
“我不刻。”宋蘭芝說。
“現在？”
“現在不刻。先讓他說的事回到我這裡。”
她沒有把陳渡選擇當模板。
不同關係持有人可以作不同決定。
孫彌問陳渡：“得到什麼？”
“一段死亡殘響。最後三秒仍空。”
“值嗎？”
陳渡沒有用一句值或不值結束。
“名字不再被當成無主誘餌。殘響確認林賀在前274秒末到過我背後，抓痕方向向上；也確認他害怕、想活。代價是原聲永久失去。”
“如果再選一次？”
“沒有再選。”
事實已經發生。
把它改寫成毫不後悔或徹底後悔，都是替當下情緒製造簡單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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