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剛到膝蓋下緣。
牆面出現林賀。
正面。
穿2023年溼透作訓服，救生揹帶缺一段，圓臉，嘴角沒有笑。畫面沒有虎牙。陳渡能認出身份事實，無法訪問真實聲音。
林賀腳邊沒有氣泡。
胸口也沒有起伏。
它只是站著。
沒有呼吸可比。
當前識別方法無效。
陳渡沒有因無氣泡就認成真人。
“正面林賀形象，無呼吸、無氣泡，來源可由行動影像拼合。無法判斷。”
方啟沒有看過林賀完整資料，只能確認面前人沒有現實定位訊號。
林賀抬手。
掌心放著一個剝好的橘子。
動作來自舊記憶與校園假影片。它把橘子遞向陳渡，沒有開口。
陳渡胃部一緊。
面罩內呼吸變重。水下形象仍無氣泡，不能同步。
他沒有接。
林賀往前一步。
主繩張力從四公斤升到六公斤。不是陳渡移動。規則層有人拉了另一端，或空間正在把他向前。
副繩張力保持四。
雙重張力衝突觸發撤回。
方啟先核繩套號。主05，副05，編號一致。岸上也報告主繩異常增加。
“後退。”
兩人按預案倒行。
林賀形象沒有追。
它保持遞橘子姿勢。陳渡退一步，牆面便向前滑一步，距離不變。像一張正面圖貼在視野上。
方啟用不透明擋板遮住陳渡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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