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動，沒能發聲。
“左手什麼形狀？”
“三……三角。”
“右手？”
“圓。”
“你是誰？”
“邵明。”
名字出口的瞬間，腕帶裂紋停住。
陳渡把普通繃帶剪尖端插進裂紋，橫向扭轉。主環仍沒斷，透明牽引部分先崩開。出口方向沒有移動。
邵明向後摔倒。
腕帶還在手上，卻不再連線閘機。
二十三號按下綠色按鈕。
閘杆開啟。
“陪同人已到。”他說。
“誰？”
“你。”
陳渡腳下出現一條兒童身高線，從鞋底一直向上爬。不是光，是牆上測量線的倒影被投到他身體。線到一米二的位置停住，閘機開始把他判斷為可以入場的陪同成人。
邵明不是被強行拉了。
陳渡剛才報出“你不是陳渡”，同時承認了自己才是腕帶姓名對應者。規則利用正確身份判別，把陪同關係轉到了他身上。
這一步救邵明脫離牽引，也讓陳渡獲得了專案資格。
不是無代價破解。
閘杆後方的空白木馬亮起白燈。安全帶自行鬆開，等他坐下。
外部主管命令撤離。
捲揚收繩。陳渡能向後走，出口仍有效。可邵明手腕上的主環沒有解除，失物招領條件也未完成。十五分鐘剩四分二十秒。
“不坐。”陳渡說。
他取出粉筆，在自己左前臂寫下兩行字。
你已經拒絕過旋轉木馬。
拒絕不等於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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