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編號的完美回程變體仍不取名。它坐在射擊攤，把那張零死亡命令折成很小一塊，拒絕交給獎品櫃。
假程歸從員工通道另一端出現。
她手腕名字已經完全褪去，鬼屋傷口還在。停止唱歌后，她的聲音變成與真實程歸相似卻更低的中性聲線。
“我不叫程歸。”她寫。
程歸看見，手腕沒有身體反應。
“你想叫什麼？”
“還沒有。”
“記錄。”
二人的關係停在這裡。
真實程歸沒有把她認成至親殘留，也沒有要求她交還聲音。複製人格也沒有用失去的旋律證明自己更完整。
票孔觀察從五秒延長到三十秒，必須由園內與岸外雙方同時舉“繼續”板。任何一邊放下便關閉。
規則不再由陳渡單方面窺看。
孔問：“列車是什麼？”
陳渡把空車廂、行李牌和第六節限制寫出，不隱瞞第七道入口風險。
“能帶我們嗎？”
“廣播只允許一件真正屬於我的行李。不能承諾。”
“你會把誰當行李？”
“不會把人當行李。”
“那我們留。”
不是請求。
是孔當前決定。
一號看見列車說明後走近。它仍想制定全體撤離，卻沒有拿擴音器。
“如果車能提供獨立承載，回來通知。”
“能保持通道會。”陳渡說，“不能保證。”
“你總不保證。”
“保證不了。”
一號沒有繼續逼。
二十三號只問木馬傷勢牌能否算真正屬於乘客的行李。陳渡回答未知，也許列車會把規則記錄當器官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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