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結果公佈後，一班的新生們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了一起。
而聚集的中心，毫無疑問是蘇清月和夏晚晴。
男生們像是聞到花香的蜜蜂，一個接一個地圍了上去。有人主動自我介紹，有人找藉口搭話，有人故作自然地在旁邊徘徊，話裡話外都想提前結交兩位女神天驕。一班一共二十個人，男生佔了十四個，其中至少有十個在第一時間想著怎麼在兩位女生面前表現自己。
蘇同學，我是王烈，玄階八品·烈火體，以後在一個班，多多關照。那個報到日最先亮相的魁梧男生第一個走上前，抱拳的動作做得一絲不苟，語氣裡卻藏著掩飾不住的熱切。他刻意把玄階八品·烈火體幾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對方自己的價值。
蘇清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一個字，連多餘的客套都沒有。王烈的臉僵了一瞬，好在他臉皮夠厚，訕笑著退到一旁，沒有繼續糾纏。
另一個男生趁虛而入：夏同學你好，我叫李玄，地階五品·清風體，聽說萬靈親和天賦在修煉功法時有獨特的感悟方式，我一直很感興趣，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交流一下？
夏晚晴溫柔回應，笑容得體：好啊，同學之間互相學習。
可她的話語雖然友善，距離感卻保持得恰到好處。李玄想再深入聊幾句，卻發現話題自然地被她引向了功法理論的泛泛之談，私人的內容一點都擠不進去。他想約一起修煉，她說以後看課程安排；他想加聯絡方式，她說班級群裡有。溫和而堅定地關上了每一扇他想開啟的門。
類似的場景反覆上演。
有人邀請組隊刷副本，有人詢問修煉功法的流派選擇，有人故作不經意地介紹自己的家族背景和武道人脈。可蘇清月始終禮貌而疏離，夏晚晴始終溫柔而有距離。兩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不管誰來搭話，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分寸——不冷到得罪人，也不熱到給人希望。
幾個碰了軟釘子的男生退到一旁，表情多少有些悻悻。
這兩個女生，不好追啊。有人低聲感嘆，一邊揉著後腦勺一邊苦笑。
廢話，一個天階三品·極寒道體一個地階一品·萬靈親和，這種天賦在整個武大都排得上號，能好追才怪。另一個男生接話道，而且你注意到沒有，她們兩個雖然性格完全不同，但應對男生搭訕的方式簡直一模一樣——不拒絕、不靠近、不給機會。這分明是商量好的。
最關鍵的是，她們的眼神一直在飄向同一個人，你們發現沒有？
說話的人朝廣場邊緣努了努嘴。那裡，林辰正靠在樹下，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對這邊的熱鬧場景毫無興趣。他甚至在打哈欠，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幾個男生順著看過去，表情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她們心裡都明白——蘇清月和夏晚晴都明白——眼前這些高調天才，未必比得上那個安靜站在角落裡的少年。她們見過林辰的樣子，不是在報到日的傳聞裡，而是在更早之前。那個從凡階九品起步、一路碾壓到淬體圓滿的少年，從來不需要靠圍在女生身邊來證明自己的價值。他的沉默比任何炫耀都有分量，他的低調比任何高調都更引人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