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我學學姜蜜的生命力。
那時我的腰正疼得要命,他卻只關心姜蜜的墊子有沒有灰塵。
再次睜開眼,已經是深夜。
我渾身插滿了管子,腰部打著厚厚的石膏。
麻藥退去後的劇痛襲來,我咬破嘴唇硬是一聲沒吭。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艱難的進行康復訓練。
而這半個月裡,我躺在病床上看李子珩發來的文字。
我才知道裴知聿瘋了。
起初的三天,他篤定我是在欲擒故縱。
他帶著姜蜜在餐廳打卡,發僅我可見的朋友圈。
【有生命力的女孩,哪怕吃沙拉也是發著光的。】
他在等我吃醋去求他,等來的卻是我徹底生效的離職通告。
他不信邪開車衝到我名下小公寓,準備把我揪出來羞辱。
結果卻看到正在指揮搬家的陌生房主。
“林璟雯?她早把房子賣給我了啊,連傢俱都沒要。”
裴知聿那一刻還強撐自尊,在群裡冷笑:
“為了逼我低頭,連婚前財產都賣了,真是下血本。”
“我看她這筆錢能撐多久,有本事別來刷我的副卡。”
可當他開啟銀行APP,準備查我的消費記錄時。
卻發現,那張副卡的狀態顯示:已銷燬。
他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開車回到我們的婚房。
推開門屋裡卻安靜無比。
鞋櫃上的婚戒不見了。
他衝進臥室,拉開衣櫃。
屬於我的那些職業裝全都不見了。
只剩下幾件,他為了看我模仿姜蜜,逼我買的緊身裙。
他還不死心,翻箱倒櫃地找我留下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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