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轉向燈，歐陸GT滑向臨時停車位，標準側入庫，顧瀾之拉起手剎，“走，下車。”
韓斐看看顧瀾之又看看窗外，“在這裡？”
她藉著路燈辨別著停車地點，好吧，她辨認不出來，但好在視線夠好，側方“晉城大學”四個字她看得很清楚。
“學校？”韓斐茫然望向顧瀾之，眼裡帶著疑問，為什麼要停在學校門口。
怎麼一副才發現這是學校的樣子，她好像會錯意了。
“我看你看著窗外，還以為你想去學校逛逛。”
“啊？”韓斐撓著頭，她真沒有，大晚上有什麼好逛的，還不如回家抱著顧瀾之在床上聊聊天。
“那你剛剛在看什麼？”顧瀾之對韓斐的想法產生好奇。
韓斐回頭看了眼紅綠燈的位置，確認後說：“我在看糖葫蘆。”
說完她還舔舔嘴，看上去很好吃。
她並不是一個嗜甜的人，尤其是糖葫蘆這種外甜內酸的食物，她來這個城市也就吃過一次。基地坐落在別墅區，出去一趟麻煩，而且一個人吃也吃不完，上次吃糖葫蘆一直到糖霜都有點化了才勉強吃完。
得到答案的顧瀾之開車門下車一氣呵成，繞到副駕駛開啟門，“還等我給你開門？”
顧瀾之手扶著車門忍俊不禁，她就沒這麼伺候過人。
“去逛校園嗎？”韓斐趕緊戴上口罩從車內探出身子，還不忘拿上後座的風衣給顧瀾之披上。
顧瀾之頭也不回按下鎖車鍵，瀟灑的姿態引得周圍人側目。
世人總對開豪車的女人有著刻板印象，不是大小姐就是富太太，先入為主的觀念惡俗又帶著歧視。
但顧瀾之不會給人這樣的感覺，久居上位的氣勢再加上這套職業皮膚加成，周圍的學生只會大呼一聲“姐姐殺我。”
韓斐快步上前牽過顧瀾之的手，再次確認，“真的去啊？”
“去什麼去，去給你買糖葫蘆。”顧瀾之只是想滿足小孩的口腹之慾。
“有山楂，草莓，豆沙，糯米的。”老闆熟練介紹著口味，並沒有對攤位前的兩人過多打量，在她眼中這只是光臨她攤位的兩個平凡的顧客而已。
反倒是旁邊的學生圍在兩人周圍偷偷觀察，時不時還和同伴竊竊私語。
透明的半密閉式箱子，放置糖葫蘆的鐵盤也擦拭得一塵不染，箱子頂部還固定了一根老式燈管，整個透明箱各個角落都被照亮。
看上去挺乾淨，顧瀾之在心中下了個結論。
“想吃什麼味道？”顧瀾之扯了下旁邊發呆的韓斐。
見人遲遲沒有回應，四周打量的視線越來越多，顧瀾之開始擔心她們是不是認出了韓斐。
在大學附近，學生又是電競比賽的一大受眾群體，今天剛剛經歷了出征儀式，要被人發現韓斐在外閒逛免不了又是一場風波。
“都要。”顧瀾之替韓斐做了決定。
“等等，就要個山楂的就好。”韓斐回過神趕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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