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斐一副被掏空的模樣，是很爽，但也很難頂，有好幾個瞬間她都感覺自己差一點點就要因為衝上大腦的高壓暈厥。
她再也不要跟顧瀾之提這事兒了，這不是單純的踩她，這是要她的命，現在還酥得要命，彷彿顧瀾之的膝蓋還沒離開。
“快起來了。”顧瀾之又催促，“我有點餓了。”
還挺廢體力。
韓斐深吸一口氣，“等我換件衣服。”
顧瀾之看著韓斐蹲在行李箱前，到首爾好幾天了，她連衣服都沒拿出來，四件套倒是聽話換上了，不過剛剛她居然直接穿著外衣躺在床上。
顧瀾之很懂那種感覺，只想任由思緒放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虛幻。
但韓斐這一面她很少見到，以前不管怎樣韓斐總留有餘力收拾殘局，今天的反差讓顧瀾之感覺到新奇。
新奇過後又想逗逗略顯含蓄的小孩，“小斐，還有褲子。”
衛生間的門被關上，連帶著韓斐那聲蚊子似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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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房間裡多過火，換完衣服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又端著一副正經模樣。
“想吃什麼？附近有火鍋，樓下有便利店。”韓斐戴著帽子口罩，大膽牽起顧瀾之的手，之前說的世界賽結束前不不暴露關係，現在都進八強了，離結束不遠了，牽個手應該沒關係。
顧瀾之心情愉悅，連帶著話音都上揚，“想吃火鍋。”
其實也沒那麼想吃火鍋，但也沒得選，中午到的時候她簡單看了下週邊，只能用荒涼二字形容，周邊最適合最近的也就是火鍋了。
“之前也沒發現你有這麼愛吃火鍋。”顧瀾之看著咕嚕嚕冒泡的鍋底，兩人選了四宮格，辣鍋、番茄、菌湯還有個清水。
韓斐把剛調好的蘸料放在顧瀾之面前，“這裡的麻醬不太正宗，湊合一下。”
“之前也沒有不愛吃火鍋，就是晉城的火鍋差點意思，但出國後發現這差點意思的火鍋已經是這邊最好吃的食物了。”
她也不想天天頓頓都吃火鍋，但相比之下她更不想吃泡菜。
顧瀾之心安理得接受著韓斐的投餵，“這邊也有另一種鍋，叫部隊鍋，改天帶你嚐個味道。”
出國了，她雖對韓餐不怎麼感冒，但來都來了，怎麼著也得嘗試嘗試，顧瀾之喜歡發掘美食的愛好又冒出頭。
“好，接下來有四天休息時間，也不知道哪一天去釜山，八強後的比賽都在釜山打。”韓斐也想跟顧瀾之在首爾逛逛，哪怕是citywalk，和她一起也很有趣，兩人又能打卡一個新的地點，對兩個宅女來說出門一趟挺不容易的。
韓斐又開始回憶，當時在深城，兩人在同一個城市，在酒店、賽場都碰過面，但因為那時候她不知道對方就是自己那素未蒙面的女朋友，見面也是如臨大敵，更別提後面又發生了一系列不美好的事，做好的約定也被打破，再見又到了渝城。
渝城兩人也是匆匆停留就離開。
如今出了國，她想跟顧瀾之好好逛逛，留下不一樣的獨屬於兩人的回憶，但比賽期的自由時間屬實有限。
“首爾吃不上我們就去釜山吃，一樣的。”
韓斐點點頭。
沒一會她又問：“你要在這邊到總決賽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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