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綾走到小藥杵身旁，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帶著讚許：“不錯，煉丹練得很好，明日不用再來丹堂煉丹了！”
小藥杵聞言眼睛一亮，高興得差點當場叫出聲。
“別高興得太早。”祁綾話鋒一轉，“明天依舊要去藥房學習辨認靈草，傍晚，去煉器房找五師兄戚戈烽學習煉器。”
“啊！？”小藥杵臉上的歡喜瞬間僵住，嘴巴張得大大的。
“啊什麼啊？”祁綾挑眉看向她。
站在一旁的慕容金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祁綾目光冷冷掃向他，那眼神寒氣逼人，彷彿要殺人一般。
“金寶師弟，這幾日，你突破築基期了？”
慕容金寶笑容一斂，晃晃腦袋。
“既然沒有。明日若是再讓我撞見你西處閒逛摸魚，就繞著宗門跑十圈。”
慕容金寶渾身一哆嗦，連忙捂住嘴巴，半點笑聲都不敢再漏出來，苦著一張臉。
第二日清晨，晨霧還縈繞在藥房院落，小藥杵早早過來認靈草。
院中的木架上擺滿各式各樣的靈草，淡淡藥香西處瀰漫。尉遲笙隨手拿起一株色澤赤紅、花瓣如火的仙草，開口考她：“這是什麼靈草？”
小藥杵瞧得真切，半點遲疑都沒有：“九陽花！”
“那這幾樣呢？”尉遲笙伸手指向並排擺放的幾株藥材。
“金陽芝、冰靈果、天雷竹還有火精棗！”小藥杵一口氣全數報出名字。
尉遲笙眼中掠過幾分驚訝，眉眼舒展：“不錯哦，昨日還頻頻認錯，今日倒是記得牢。”
接著他又接連指了數種模樣相近的靈草，不論是外形相似的寒月草與月魂草，還是容易混淆的紫霧藤，小藥杵全都一一答對，沒有出現半分差錯。
看來昨天吃錯丹藥倒地之後，她回去下了苦功夫，把尉遲笙畫的圖譜反覆翻看熟記於心。
“很好，藥性、禁忌也一併記牢，煉丹、制符都用得上。”尉遲笙滿意點頭，把一小包清甜的蜜靈果遞給她當作獎賞，“這個給你。下午課業結束，記得去煉器房找五師兄戚戈烽學習煉器。”
一聽見“煉器房”三個字，小藥杵手裡捏著蜜靈果，臉上的喜色微微垮下去。剛剛擺脫煉丹的折磨，打鐵煉器的苦活又在等著她。
院外不遠處，慕容金寶鬼鬼祟祟探出頭，本來想來蹭點蜜靈果，聽見要去煉器房，想起叮叮噹噹打鐵的苦差事，頓時暗自慶幸還好任務沒落到自己頭上。
午後日光熾熱，煉器房方向傳來一陣陣叮叮噹噹鏗鏘的打鐵聲響，火星時不時從房內飛濺出來。
小藥杵攥著那包蜜靈果，磨磨蹭蹭走到煉器房門口。
推門進去，撲面而來滾燙的熱浪。屋內爐火熊熊燃燒，鐵砧擺在正中央，五師兄戚戈烽挽著寬大袖口，臂膀結實，手上沾著一層薄薄黑灰，正掄著重錘敲打一塊通紅的精鐵，砰砰的敲擊聲震得耳朵嗡嗡作響。
聽見動靜，戚戈烽停下手裡大錘，轉過頭來看向門口。
“來了，二師兄傳過話，今日由我教你基礎煉器。”他嗓音粗啞乾脆，隨手把燒得赤紅的鐵塊擱在鐵砧上，“煉器第一步，先熟悉各類礦石，還要學會控火。煉器之火溫度極高，可比丹爐火焰兇得多，萬萬不能大意。”
說著他伸手，將一堆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礦石推到桌案上。五彩斑斕，有的冰涼，有的還隱隱散發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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