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老者眸光微閃,笑意神秘莫測:“天機不可洩露!我是該叫你她的名字,還是該叫你宴知微?”
小藥杵心頭猛地一跳,滿臉茫然:“她?她是誰?”
“天機不可洩露!”老者又把這句話拋了出來。
一陣尖銳的脹痛猛地竄上太陽穴,小藥杵只覺得腦袋嗡嗡發疼,抬手按住額角,心底暗自腹誹:
這老者……莫不是專門來搞笑的吧?問啥都是天機不可洩露,說了等於沒說!
“那我要怎麼出去?我的師兄們還在等著我。”小藥杵焦急地環顧桃花林,一心想要回到客棧醒來。
“且慢。”老者抬手攔住她,目光深邃,“我還是喚你宴知微吧。你可知道飛昇?”
小藥杵眨了眨眼,乾脆利落答道:“知道!”
“那你可知道,何為飛昇?”
宴知微微微歪頭思索片刻,理所當然地開口:“飛昇?不就是修為達到一定境界,飛去仙界享福嗎?”
老者聞言猛地一怔,金色的眉眼僵在原地,心底暗自感慨:好傢伙,這麼理解好像……也沒毛病!
老者愣了半晌,原本準備好的一番高深大道說辭卡在喉嚨裡,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漫天桃花悠悠揚揚落在肩頭,他輕輕乾咳兩聲,正色開口:
“你這想法太過淺顯。世人皆以為飛昇是去往仙界安享清福,可仙界從不是安樂窩。”
宴知微睜大雙眼,滿臉意外:“啊?仙界不能享福?”
“正是。”老者緩緩踱步,金色衣襬拂過滿地落英,“飛昇,是掙脫凡界桎梏,渡過天道重重試煉。仙界同樣紛爭不休,危機西伏,哪裡有終日享樂一說。若是修為心性不足,就算僥倖飛昇,最後也只會落得一場空。”
小藥杵撓了撓臉頰,似懂非懂,小聲嘀咕:“那費勁飛昇上去,又不能享福,何苦拼命修煉啊。”
老者聞言又是一滯,靈光險些紊亂,心底暗自嘆氣:這丫頭的思路,怎麼總不按常理來!
老者望著漫天飄落的桃花,緩緩開口問道:“那你可知,你為何要修仙,為何要成為修士?”
宴知微不假思索,首白地答道:“聽說當了修士,便能除去我身上的病根,所以我才踏上修仙之路。”
這話一齣,老者猛地一頓,原本醞釀好的一大套大道哲理盡數堵在喉間,支支吾吾半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間清風拂過,花瓣靜靜飄落。老者無奈地長嘆一聲,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我們換個話題!你可知我為何會待在你的識海之中?”
宴知微挑了挑眉,坦然回望老者:“之前你句句都是天機不可洩露,我又怎麼會知曉?”
老者一時語塞,金燦燦的臉上神色一陣複雜,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談話,接連被小藥杵懟得啞口無言。
“那你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額…我的識海里?!”
“因為我也不知道!”
“啊?你也不知道?”
”了你到見於終我今如,哈哈哈!不死又死想!了死聊無快夫老!有沒也西東麼什海識這的你“責斥杵藥小著指者老後隨”。去不出也出想來後,了這在現發就,來醒一我日那,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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