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
賀飛雲一聽，故作誇張道：“才五歲，我可比你大多了，你該叫我什麼？”
譚暮雨嘴巴抿起來。
他一抿，臉頰兩邊的肉就越發鼓起來，看著像是生氣了似的。
賀飛雲笑起來，又捏他的臉，跟個人販子似的循循善誘誆他，“你該叫我哥哥。”
熊質還在他手上，自然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於是譚暮雨很沒骨氣地立刻妥協了，軟軟地喊他，“哥哥，給你。”
他說著又把圓球往賀飛雲跟前遞。
這次賀飛雲接了，看著一臉希冀地看著自己的小豆丁，手還緊緊抓在小熊爪子上，像是生怕自己真的把熊搶走了似的。
賀飛雲好笑地把小熊還給他，又順手擼了下他的腦袋。
他把熊還給譚暮雨了，譚暮雨就覺得他性格也不壞，想了想，還主動邀請他和自己一起玩。
賀飛雲被他安排著坐在沙地上，另一邊的塑膠袋子上放上小熊，譚暮雨則坐在對面。
他剛才已經扯了一些草了，現在就可以開始做飯了。
賀飛雲看他在那裡頗為認真得鼓搗些碎瓦片和花花草草，問他，“我們現在在玩什麼？”
譚暮雨：“家家酒。”
賀飛雲又問：“什麼是家家酒？”
譚暮雨第一次知道，居然有人不知道家家酒，於是十分耐心地和他解釋起來。
“我們要扮演好家人的角色，爸爸去工作，媽媽在家裡做飯，寶寶乖乖坐在椅子上，飯做好了就可以一起吃。”
賀飛雲哦了一聲，“我演什麼？”
譚暮雨愣了下，他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以前都是他演爸爸，小熊演寶寶，突然新加入一個朋友，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賀飛雲條理倒是挺清晰的，“我比你大，我該演爸爸，小熊最小，該演寶寶，暮暮要做飯，所以暮暮演媽媽，我說的對不對？”
譚暮雨一聽，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於是重重點頭，“嗯嗯，就是這樣玩的。”
他說完注意到賀飛雲嘴裡叼著的東西。
看幾眼，忙活一陣手裡的小草，過一會兒，又看幾眼。
他自以為隱蔽，實際小動作已經被賀飛雲盡收眼底。
賀飛雲又想逗他了，於是把叼著的那根棒棒糖拿出來，火紅色的糖果，在太陽光底下，亮晶晶的。
“吃麼？”他拿著糖，遞到譚暮雨跟前。
譚暮雨很少能吃到糖，一般只有逢年過節了，家裡才會備上糖果。
他喜歡一切甜的東西，但他從來都不會主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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