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鮮紅的“100”分,在刺眼的燈光下格外諷刺。
我用這張試卷,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冰冷的針頭。
“你們不是最看重這個保送名額,最看重林家的臉面嗎?”
我把試卷揉成一團,狠狠塞進林正國還在怒罵的嘴裡。
“今天,我就親手把這些東西全部毀掉。”
“不要......硯硯,我是媽媽啊,你不能這麼對我們!”
趙宛終於害怕了,哭著向我拼命求饒。
我連眼皮都沒抬,毫不猶豫地將針頭扎進林正國的脖頸。
幽藍色的改良藥液,被迅速推入他的靜脈。
“嗚——!”
林正國雙眼猛地凸起,渾身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起來。
我拔出針頭,換了新的備用針管,走向地上的林茶茶。
“姐姐,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她半張臉還粘在地上,含糊不清地哀求著。
“晚了。”
針尖刺破皮膚,藥液毫不留情地注入她的體內。
最後,是趙宛。
三聲淒厲的慘叫在走廊裡同時迴盪,
交織成最絕望、最痛快的樂章。
藥效發作得極快。
不到一分鐘,他們劇烈的抽搐漸漸停止。
林正國眼裡的精明和狠毒徹底渙散,變成了呆滯的渾濁。
他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傻笑著去抓地上的膠水。
林茶茶也不再哀嚎,像個智力低下的幼童一樣在地上蠕動。
趙宛則抱著一團空氣,痴痴地唱起了搖籃曲。
他們引以為傲的權勢、苦心孤詣的算計、高高在上的尊嚴。
在這一刻,連同他們的記憶一起,被徹底物理抹殺。
變成了三個連狗都不如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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