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窮鬼就是窮鬼,我過夠了苦日子。”
我一字一句地寫著,筆尖幾乎要劃破紙背。
“帶著你那堆破銅爛鐵滾得越遠越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
霍野,滾啊,滾出南城,別再管我了。
顧沉一把抽走那張紙,看著上面的字,滿意地大笑起來。
“不錯,真夠絕情的。他看到這封信,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渾身脫力地癱坐在地上,聲音嘶啞。
“信我寫了,放了他。”
“放了他?林初,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顧沉把信摺好塞進口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封信,我會讓人在他上賽道前親手交給他。”
我猛地抬起頭,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什麼賽道?你讓他去幹什麼了?!”
顧沉蹲下身,欣賞著我驚恐的表情。
“地下無規則機車賽,只要簽了生死狀,死在賽道上也是白死。”
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毒蛇吐信。
“我告訴他,只要他能贏下這場比賽,我就把你還給他。”
“顧沉!你個瘋子!那是會死人的!”
我瘋了一樣撲上去掐他的脖子,卻被保鏢一腳踹翻在地。
地下機車賽是南城最黑暗的賭局,為了贏,那些車手什麼陰招都使得出來!
“他籤生死狀的時候,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顧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透著病態的瘋狂。
“我倒要看看,他看了你的絕情信,還有沒有命從賽道上活著下來!”
鐵門再次被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絕望地哭喊出聲。
霍野,不要去,求求你不要去。
黑暗徹底吞噬了我,高燒和恐懼交織,讓我陷入了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