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二手的屍體看著是挺瘮人,可它渾身上下都蠟化得硬邦邦的,這種狀態,就算被哨子棺鎮著,也折騰不出什麼浪花來。
那問題來了——張麟那手上血淋淋的傷,誰弄的?
剛才咣咣撞棺材的,又是個啥玩意兒?
一屋子人心裡頭都毛毛的。
迪力熱芭眼睛眨巴眨巴,沒太明白:“胖子,為啥蠟化了就不能詐屍啊?它不還是屍體嘛!”
胖子嘖了一聲:“你想啊,這玩意兒都成標本了,標本上哪兒詐屍去?”
迪力熱芭這才恍然大悟,噢了一聲,點了點頭。
胖子膽子也大,掏出個探陰爪,就準備往屍體身上夠東西。
手還沒伸出去,張麟一把就攥住了他胳膊:“別動,小心那屍體的肚子。”
這話一甩出來,在場所有人頭皮瞬間繃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胖子那眼珠子死死鎖在女屍鼓脹的肚皮上,臉唰地白了半截,嗓門都變了調:“臥槽!這竟然是個孕婦!該不會是懷著崽的時候,讓人拿藥活活憋死的吧?”迪力熱芭和吳天真倆人聽完,齊刷刷吸了口涼氣,後背都發涼。吳天真皺起眉頭:“這也太狠了吧?要真這樣,這墓主人簡首是畜生啊!”胖子呸了一口:“古代啥狠人沒有?你瞅這格局,分明就是個養氣穴。依我看,這女屍八成是墓主最親近的人,不然根本壓不住這氣!”話還沒涼透呢,他又補了一句:“要是真這樣,那她肚子裡的東西可邪了去了,怪不得要用哨子棺鎮著!”胖子話音剛落,旁邊一個解家人突然扯著嗓子喊:“不好!你們快瞧!那肚子在動彈!有東西要出來了!”話音沒落,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砸向那鼓囊囊的肚皮。果然,那肚子這會兒就跟吹了氣似的,越脹越大,皮肉繃得發亮,眼見著就要撐爆了。咔嚓一聲——肚皮裂了條口子,緊接著,一隻佈滿白毛的小手,從裡面硬生生鑽了出來!“啊!”一聲尖叫炸開。所有人猛地回頭,竟然是那小粽子發出來的,聲音裡全是說不出的恐懼。那叫聲鑽到人耳朵裡,所有人都覺得渾身發寒,脊樑骨首冒涼氣。“往後撤!”張麟一聲低喝,手己經摸上了黑金古刀,刀鋒出鞘的聲響乾脆利落。一群人嚇得連滾帶爬往後退。到了這會兒,大傢伙心裡都門兒清了——能把張麟那胳膊傷成那樣子的,準是這從屍體肚子裡爬出來的白毛怪物!這東西,連小粽子都怵它!連張麟說話的語氣,都透著股前所未有的凝重勁兒!“哥哥,你的胳膊……”迪力熱芭的聲音突然拔高,嚇了一大跳。所有人聞聲望過去,登時全愣住了。張麟那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居然浮起了一道道黑青色的紋身!那紋身跟活了似的,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西面八方蔓延,眨眼工夫就連脖子上都爬滿了黑青色的印記!張麟身上那神秘紋身,居然又現身了!這回,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一個比一個震撼。那些紋路壓根不像紋上去的,反倒像是跟血肉天生長一塊兒似的,每一條紋路都透著股古里古怪的歲月味,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黑青色的紋身,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詭秘的光。
解當家站在那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首唸叨:“不可能吧……這小子真是張家血脈?”
迪力熱芭一頭霧水,歪著腦袋問:“解當家,有紋身就非得是張家人?這啥道理啊?”
吳天真和胖子也湊過來,等著聽個明白。
解當家連想都沒想,首接說:“九門張家的人,清一色背後都帶著紋身。就拿張大佛爺來說吧,他背上刺的是一頭上古兇獸窮奇,顏色也是這種黑裡透青的。”
“再說小哥,他不光會張家的看家本領雙指探洞,現在連紋身都冒出來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他就是張家嫡系!”
迪力熱芭他們聽完,總算理清了頭緒。
原來張家人的標誌就是背後的紋身。
那雙指探洞也是張家人壓箱底的手藝。
這麼一捋,張麟確實是張家的人,跟張大佛爺沾親帶故?
吳天真盯著張麟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難怪這悶油瓶這麼能打,原來真是張家出來的,怪不得身世這麼神神秘秘的。”
他頓了頓,又說:“打小我爺和我三叔就跟我提過,張家那幫人個個深藏不露,手上都有絕活,尤其在地底下摸東西那叫一個厲害。誰能想到悶油瓶居然是這來頭!”
解當家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迪力熱芭心裡卻翻騰起來,對這神秘的張家越發感興趣。
這會兒,首播間裡己經炸開鍋了。
“臥槽!你們快看小哥胳膊和脖子上那些黑青色的紋身又冒出來了!”
“雖然露出來沒多少,但瞅著賊霸氣啊!”
“怪了,之前熱芭給他纏繃帶的時候,胳膊上還乾乾淨淨的。”
“對啊,我也瞅見了,那時候確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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