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猜,我為什麼要在凌晨三點趕回家?”
“你以為我不知道蘇瑤是怎麼死的嗎!”
我猛地拔高音量,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他。
“陳隊早就從她手裡,拿到了那把帶血的防盜鑰匙。”
“我假裝被打暈求饒,就是為了聽你親口承認這些爛事!”
顧承宇的臉色變了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鎮定。
“那又怎樣?你錄音了?還是帶了微型定位?”
他嘲諷地指著四周厚重的隔音牆板。
“就算你把證據錄下來了,你也絕對帶不出去!”
“我根本就不需要帶出去。”
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神里滿是瘋狂的快意。
“你最在乎的那套千萬學區房,早就被我做了熔斷公證。”
顧承宇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扳手的手猛地一抖。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瞬間褪去血色的臉,字字誅心。
“公證書現在就鎖在市局陳隊的保險櫃裡。”
“六年內,那套房子的學位被徹底鎖死熔斷。”
“任何人都無法過戶,無法交易,更無法使用!”
“你處心積慮像只老鼠一樣挖了六年的地洞。”
“到頭來,你那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連個公廁都分不到!”
顧承宇引以為傲的控盤幻覺,在這一刻被我無情地踩碎。
他目眥欲裂,五官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徹底扭曲。
“賤人!我要殺了你!”
他發出一聲絕望瘋狂的野獸嘶吼,再次舉起那把扳手。
沉重的金屬帶著破風聲,朝著我的腦袋狠狠砸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