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凍結周懷禮以夫妻名義轉移的沈氏股權與所有信託!”
“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這些都是婚內共同財產!”
視窗內的公證員拿起結婚證,輸入系統核驗。
三分鐘後,公證員推了推眼鏡,看我的目光變得複雜而怪異。
“沈女士,這本結婚登記證,編號在民政系統里根本查不到。”
“這是一本假證。”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全身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徹底凍結。
“你說什麼?”
公證員嘆了口氣,調轉電腦螢幕對準我。
“系統內周懷禮先生的合法登記配偶,五年前就是周雨薇女士。”
“並且,沈氏海運的股權早在四年前,就經由周先生以合法夫妻財產形式,全部劃撥到了周雨薇名下。”
“在法律層面上,您和周先生沒有任何婚姻關係。”
“您手裡的這張紙,不過是地攤上花二十塊錢印的廢紙。”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周懷禮與周雨薇身穿紅衣的登記照。
照片上,周懷禮笑得溫潤深情,
日期正是我大女兒發高燒病危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藉口去外地跑航線審批,整夜未歸。
原來他不是去救沈家,
而是去和周雨薇領證,把屬於我女兒的一切拱手送給入侵者!
我死死掐住公證臺的邊緣,指甲在木質漆面上崩斷滲血。
“那沈氏信託呢?那是沈家留給我的底盤!”
公證員公事公辦地遞出一份資金凍結文書。
“十分鐘前,周懷禮先生作為唯一法定信託執行人,已將沈氏賬戶全額轉出。”
“您現在所有的關聯個人銀行卡、房產使用權,全部處於查封狀態。”
“沈女士,您現在淨資產為零,並且揹負周氏集團代償債務一千二百萬。”
五年名分,全系泡影。
母族百年基業,付諸東流。
我像個被扒光衣服扔在雪地裡的棄兒,一無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