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禮臉上沒有一絲愧疚,
眼神反而愈發厭煩。
“誰知道他是誰的種?”
“你生下大女兒就克全家,念安保不齊也是個災星。”
“雨薇肚子裡的,才是我們周家真正的嫡長孫。”
周崇光吐出一口茶渣,
不耐煩地敲了敲紅木桌面。
“跟這個喪門星廢什麼話。”
“管家,去宗祠把那個死丫頭的骨灰罈子挖出來扔了。”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碎。
“周崇光,你說什麼?!”
“大丫頭的骨灰佔著宗祠的正南風水位,”
周崇光眼皮都沒抬一下,
語氣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周家要迎新貴,那位置必須騰出來給雨薇肚子裡的孩子立祈福生基。”
“一個早夭的女嬰,留著只會壞了周家海運的運勢。”
“我半小時前就已經叫推土機開進宗祠後山了。”
“估摸著現在,已經挫骨揚灰了吧。”
字字誅心。
我的視線瞬間被血色淹沒。
當年大女兒嚥氣時,
我跪在周崇光面前磕了上百個響頭,
才換來在周家祠堂角落安放骨灰的資格。
可現在,
這群畜生不僅搶光了我的家產,
連我死去的女兒都要掘墓揚灰!
周懷禮見我臉色煞白,
語氣愈發猖狂與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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