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無他法,眾人只得跟出去,這時候抱團總比單獨行動來的安全,誰知道後面還會發生什麼怪事。
此時,天已經完全亮了,一絲斜陽落在院子裡,投射在中間那一排落水缸裡,在水面上平添一塊金色蓋子。院兩側的牆上爬滿了藤蔓,幾多小花悄悄開得正盛,幽幽花香撲鼻。牆根下臨幸擺了些黃白菊花,其它品種則都用白布包著,一字鋪排,直到門口。
遠遠的門口,白紗已然不見,照壁的形色清晰可見。這塊由巨石雕刻的石壁,向內的一面牡丹栩栩如生,開得正豔,雕工精細,紋理清晰,若不是這院子裡到處被白布遮著,平日裡該是怎樣一個氣派情景?
前院空氣極好,帶著清晨的溼潤以及絲絲花香,有種沁人心脾的舒適。大夥兒在這裡短暫逗留,都不說話,只貪婪地呼吸著難得的清新,彷彿過一會兒他們就無資格享有這好空氣,只能遁入渾濁之中。
“去門口。”洪渠央看著遠遠的照壁,先行一步走了過去。他步子急,心裡只想著找離開的方法,小跑著一轉眼就到了照壁後面。下一秒,只聽見“吱呀”一聲,碩大的門竟被打開了。
一陣喧譁闖入原本安靜的門內,車聲、叫賣聲、吵鬧聲……一眾灌了進來。
眾人一陣疑惑,紛紛快步過去,繞過照壁,看向敞開的大門,以及門外的情況,驚詫爬上每一個人的臉龐。
門外,竟然出現了一條繁忙的街道,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好不熱鬧。大門正對面,還造了一座供人休憩的涼亭,兩個老者正靠著長椅下象棋,你來我往大殺四方。
入口的院落竟然憑空消失了,這是另一個地方,一個完全與他們所處城市無關的地方,這到底是哪裡?
“真的穿越了!”祁嘉音低語,再次內心吐槽,說好的正規戀愛組呢?說好的正規的不能再正規的戀愛遊戲呢?
“這……就有意思了。”張晨挑眉,看著外頭的光景,現代不像現代,古代不像古代,人人著偏現代樸素的衣服,交通工具卻是馬車、騾車,偶爾還有人騎著高頭大馬走過。
眾人:“……”
“逃走吧!”洪渠央驚恐地說,一隻腳已經跨出了門檻。
“別急!”曹書墨和祁嘉音同時發聲,彼此互看一眼,祁嘉音一臉尷尬,獲得曹書墨嫌棄眼神一枚。
“怎麼了,你們不想逃嗎?”洪渠央大惑不解,並催促道:“趕緊逃吧!蓉暢,一起啊。”
“對啊,先出去,裡面瘮得慌。”張蓉暢心裡是極害怕得,也顧不得許多,先跨出了門檻,並快步朝街上走,想找救援。
“別急!”曹書墨和祁嘉音再次同時發聲,可惜,為時已晚。
只見一片黑影突然閃過,一匹高頭大馬直接踢翻了雙腳才踏上街面的張蓉暢,可憐的姑娘在混亂的馬蹄下瞬間被踏成了“爛泥”,整顆腦袋也如同爆開的西瓜般四分五裂。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面,而大馬渾然不覺,踩著血腳印揚長而去。
“啊!”距離最近的洪渠央被眼前一幕嚇傻了,一屁股坐進了門檻之內,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門內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震撼住,紛紛楞在原地動彈不得。門外車水馬龍的熱鬧,門內驚叫連連,哀哭陣陣,匯聚到他們頭頂,都成了無聲的驚恐。
“張蓉暢……張蓉……暢……死了……”窈窕女陳吉兒舌頭打結地說,渾身顫抖地抱著自己雙臂,呢喃道:“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
她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本就不平靜的氣氛裡平地炸開,所有人更沉默了。
“啊!哇!哈哈哈。”一個聒噪的聲音突然襲來,門口幾人被嚇得一激靈,心臟跟著突突突直跳。
眾人繞過照壁,望向院子,只見一名穿著僕從衣服,瘦皮猴一般的年輕男人正舉著一張爛紙折的紙卷,在院子裡來回奔跑。他撒歡一樣繞著院子打圈,笑聲極盡瘋癲,充滿一種無法言說的嘲諷意味。
忽然,他手中紙卷著了起來,火焰迅速竄起,很快就燒燬了紙卷,向著他的手指快速蔓延。被燒著了他也不痛,毫無知覺,依然舉著那團火在院子裡撒歡。
“你們快來人,把小飛帶走。”這時一男一女從大廳裡跑出來,也是丫鬟、家丁的打扮,兩人左右夾擊,圍著院子繞了幾個圈,才最終把小飛逮到。
“鬆手,燒疼了!”家丁著急地拍滅小飛手上的火,一小片焦黃的紙片落到地上,顯出一個“遺”字。
“哎呀!你怎麼把小姐的遺書燒了!”丫鬟見了一臉責備,跺著腳,還沒等再多罵一句,小飛腳一抬,直接踩到了殘紙上,來來回回碾。
。子影的片紙了沒就早上地,走架飛小把人兩等,回來底鞋的泥和水著帶這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