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大漢把椅子和木棍收拾在一邊,再次來到男人身邊。二話不說,提起他的領子,直接扔進了水裡。
再次入水,男人驚恐地撲騰了幾下,突然,站了起來,原來靠岸的地方水並不深,只到男人胸口的位置。
“救……”男人張嘴呼救,聲音沙啞,顯然聲帶已受損,“命”字無論如何也呼不出來了。
岸上的大漢冷冷看著,沒有絲毫同情之色,為了不讓男人靠近岸邊,不停用竹竿擊打、重戳男人,讓他不能上岸。
這時,岸上下來一名年紀略大的老者,他身上揹著個類似機械馬達的方形裝置,手裡提著一根細長杆子,杆子上還垂著一段電線。
只見老者走到平臺邊,與大漢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某件事。下一秒,老者直接走到平臺邊緣,將杆子一頭插進了水裡。
“啊……啊……”湖中傳來男人痛苦的嗷叫,聲音沙啞,卻絲毫不減那種恐怖至極的氣氛。
十幾秒後,老者提起杆子,冷冷看著水中的男人,幾次跌入水中,又艱難地爬起。他臉色冰冷,默默等著男人站穩,再次將杆子插入水中。
“啊……”男人慘叫連連,很快被岸上的叫好聲掩蓋。遠遠的只看見一個人在水中手舞足蹈,近乎發瘋。
老者幾次下杆、提杆,總在男人即將被電死前及時收手,反反覆覆數次,終於在男人徹底崩潰前收起了電擊裝置。
湖中的男人已經徹底喪失鬥志,身體一歪便要跌入湖中,好在大漢眼疾手快,火速丟擲繩套,掛到了男人脖子上,又把他拖回了平臺。
“這就是色狼的下場。”大漢收走脖套,對著圍觀群眾大喊,立刻獲得眾人擁護,掌聲不斷,要求嚴懲的聲音不滅。
“色狼呀。”張晨頗為嫌棄地說:“年紀輕輕,管不住下半身,就得不幸下半身。”
他話音剛落,只見平臺上大漢不知從哪拿來一條粗木管,照著年輕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一棒子。
“……”年輕男人張大了嘴,表情痛苦而猙獰,已經痛得叫不聲。
“垃圾!”大漢爆喝一聲,木棒照著原來的位置,如雨點般砸了下去。四周瞬間寂靜,只聽見棍子砸下後“咚咚咚”的悶響。二十幾棍之後,年輕男人脆弱部位的褲子上已經沁滿了鮮血,渾身一抽一抽,徹底喪失了行動功能。
“擦,這個夠狠的。”張晨咋舌。
祁嘉音默默退到一邊,心想,這是自己能看的嗎?好痛的趕腳。
“交給你們處理了。”湖邊,大漢把奄奄一息的年輕人拖到岸上,向圍觀群眾丟下一句話,就不管了。
“打他!”圍觀群眾中有人大喝一聲,其他人立刻圍了上去,很快男人就淹沒在人潮洶湧的叫罵聲中。
“客人,看啥呢?”小二端著飲料進來,桌子邊沒看到人,扭頭看到他們都湊在欄杆邊,臉色都不是太好。
“那人咋了?”張晨首先坐回來,感覺那人會命不久矣。
“哦,色狼。”店小二瞅一眼遠方,臉上露出厭惡之色:“他睡了鎮上一個黃花大閨女,讓人家父母堵在旅館裡了。”
“你們這還挺保守。”張晨說。
“不是。姑娘肚子裡有了,他特地來柳鎮,就是為了忽悠姑娘把孩子打掉。”小二眼中露出八卦神色:“結果,打胎大出血,女孩差點沒命。咱們這小醫院,打胎的醫生一看不對,趕緊通知父母,才知道是這垃圾乾的好事。結果直接從旅館把人提出來,拖那教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