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看
出了院子, 老爺派人去找裘賢雅，曹書墨和祁嘉音則提議去別處看看，三人就此作別。
“我們現在去哪？”祁嘉音跟著曹書墨邊走邊問。
“再去二小姐的住處看看, 然後去後花園瞧瞧。”曹書墨回答，看一眼天色, 更暗了, 又是要下暴雨的節奏。
兩人加快步子, 終於在大雨來臨之前進入了二小姐住的小樓
屋外, 悶雷滾滾，很快大雨如約而至, 傾盆而下。
“好大的雨。”祁嘉音伸手, 雨落在掌心, 冰涼的。
“陣雨。”曹書墨瞥一眼客廳, 那裡已經打掃乾淨，玻璃和損壞的玩具都已不見。“走。”他說，自顧自徑直去廚房，開啟櫃門翻找。
“找什麼？”祁嘉音跟進來, 想幫忙，又不知如何下手。
“泡麵。”曹書墨回，開啟另一個櫃子。
“前天都翻過了？”祁嘉音清楚記得每個角落：“好像沒有泡麵。”
“應該是被二小姐藏起來了, 以防被人發現，扔掉。”曹書墨翻著櫥櫃說：“畢竟是吃的，還是需要謹慎些。”
“你餓啦？”祁嘉音眨眨眼，幫著找, 但一無所獲。
“不餓, 只是想看看麵餅。”曹書墨拉開弔櫥的門, 裡頭全是瓶瓶灌灌, 他取下里面的收納盒一個一個開啟看，終於在一隻較大的盒子裡找到兩包泡麵。
“真的藏了。”祁嘉音探頭來看，問：“不餓為什麼找泡麵？”
“看看昨天二小姐到底吃的哪款泡麵。”曹書墨四下又搜尋一番，沒再發現其它品牌的面，那麼這包，十之八九就是昨天煮的那款。“聽說過這牌子嗎？”曹書墨拿一包遞給祁嘉音。
祁嘉音接過來，看著陌生的標籤，古早的包裝設計，搜腸刮肚所有知道的泡麵品牌，始終沒有找到這款“芯魅泡麵”的記憶。最終放棄搜尋，把泡麵還給曹書墨，搖頭說：“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曹書墨撇撇嘴，翻看著包裝袋後面的資訊。生產日期、資質、地址、配料表等等一個也不存在，泡麵方式就那麼幾個字，還印的殘缺，用拇指一抹，竟然就擦掉了，這就是個三五產品。
“你吃泡麵嗎？”祁嘉音不過腦子隨口問一句。
“吃啊，我加雞蛋和花生醬。”曹書墨笑笑說，找到袋子缺口，直接撕開了包裝袋，一股子類似機油的味道從袋子裡衝出來，直接撞進鼻子裡，極為上頭。“我去……”曹書墨皺眉，拿個鍋，把面放進去。
“好難聞。”祁嘉音捏著鼻子，那機油味直衝腦門，聞多了犯惡心。
“大殺器。”曹書墨吐槽，拆開蔬菜包，倒上去。蔬菜包倒是沒什麼味道，就是很碎，完全是菜渣，根本看不出品種。倒完蔬菜，他又拆開醬料包，這不拆還好，一拉開袋子，差點沒把袋子扔出去。這次不是機油味了，而是一股餿加腐的混合味道，不僅味重，還燻眼睛。
“這是人吃的？”祁嘉音努力眨著眼睛，阻止味道的襲擊。
“哼。”曹書墨冷哼，開啟龍頭給鍋裡放水，然後蓋好蓋子放在爐子上煮。然後果斷帶著祁嘉音走出廚房，到外面去透氣。
屋外大雨如注，還沒有停歇的意思，兩人就乾等著，等雨停，等面煮開。
“你說，大老爺能把裘賢雅找出來嗎？”祁嘉音望著外面溼透的地面，雨落在水池裡，幾乎快要溢位來。她想起後邊院裡的那棵樹，那裡埋著蛇母斑斑，一條鮮活的生命，因為她人的妒忌而被殃及，何其無辜。
“不清楚，預感不太好。”曹書墨聳聳肩，不置可否。
“你說郭儲生為什麼要那麼幹？”祁嘉音不解，大家都被困在這裡，為什麼郭儲生還要在所有人的苦難上加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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