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那十萬塊錢我還給你，我明天就還！”
“你別封殺我，我馬上就要升總監了啊！”
我冷眼看著他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拖走。
“程秉文。”
“你以為你還能升總監嗎？”
他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我。
“你什麼意思？”
我微微一笑。
“你私自動用公司客戶資金，涉嫌職務侵佔。”
“我已經把相關證據，發給了你們公司的法務部。”
“你不僅升不了職，還要準備好去裡面踩縫紉機。”
程秉文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嚎叫。
“林子衿！你不能這麼絕情！”
“我們好歹在一起三年啊！”
“帶走。”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
走廊裡迴盪著程秉文和夏楚楚的慘叫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再也沒有那種讓人作嘔的香水味了。
回到宴會廳。
父親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處理乾淨了？”
我點了點頭。
“乾淨了。”
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三年，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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