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晚風瑟瑟。
葉鋒行至帳外,猛然見一打扮妖嬈的女子,衣著單薄,跪在裡面。
門口侍衛面露為難拱手道:“稟葉將軍,她死乞白賴非要進去,我們以為……”
葉鋒擺擺手,“下去吧。”
軍中敢給他塞女人的人,也只剩下有容了。
但有容又不是瞎子,肯定能看出來秦霜和他的關係,所以可以排除。
是誰現在還惦記他,誰在夷古有舊部,誰怕他命長,答案呼之欲出。
葉鋒嘴角勾起一抹若隱若現的弧度,邁步進帳。
那女子見他回來,起身微微施禮,聲音婉轉魅惑,“參見葉將軍,紅蓮見您日夜操勞,於心不忍,想伺候您歇息,您千萬不要嫌棄奴家。”
一般的男人,只要看見她這樣的姿色,步子都邁不動,更別說今日她格外上心,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再配上酥麻入骨的腔調,必然能拿下葉鋒,完成牛犇大人的任務。
下毒殺死這個武夫!
葉鋒劍眉一挑,雙眼在她身上掃視一圈,漫不經心道:“我已操勞一日,你都會什麼絕活,自己展示。”
語氣極盡冷淡,沒有一絲溫度。
紅蓮身子一僵,他沒想到這個葉鋒如此不解風情。
面對她這樣的女人,還能沉得住氣。
愣在原地數息,遲遲沒有動作。
葉鋒輕蹙眉頭,他著急回來是研究凌雲步,可不是看這個女人出洋相。
於是從手邊撈起一罈酒,“砰”地放在桌上。
不耐煩道:“旋轉此壇,一飲而盡。”
啊???
紅蓮滿臉問好,她畫了個全妝,結果要喝得面紅耳赤?
來之前牛犇說葉鋒貪戀女色,紮在女毛子堆裡像鑽進孃胎,白日為有容和秦霜那兩個賤人出生入死,只為夜裡能偷雞摸狗,順手牽羊。
可眼前的男人從進帳後就沒正眼看過她,不但不解風情,似乎還有些毛病。
難道是懷疑她的目的?
她心中快速思索對策,馬上調整表情,低著身子上前幾步,攬住葉鋒手臂,聲音愈發軟糯。
“葉將軍,紅蓮不勝酒力,你不要為難奴家了,長夜漫漫,你想幹什麼,小女子都願意……”
葉鋒眉頭輕蹙,看了看她胸前兩團軟肉,面無表情道:“你果真什麼都願意?”
聽他這麼說,紅蓮心頭一喜,心想這個葉鋒表面老實,還不是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還要硬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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