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笑，“都是這麼過來的。婆婆當年也沒好到哪裡去。”
說著跳上灶臺，拿尾巴敲了敲檯面。
“喂，老太婆，該出來幹活了。”
“催什麼呀催，老婆子我好不容易歇歇。”
只見灶臺邊緣多了一團橘色的光。
那團光很小，大概只有拳頭那麼大，漂浮在柴火灶臺左邊原本的大鐵鍋上面。
謝遲青沉默著思索了一會兒，問:
“你是灶靈？”
“你也可以叫我灶婆婆，我比你的年歲可大多了。”
謝遲青從善如流，“好的，灶婆婆。”
“去柴房裡抱幾捆幹茶過來，我教你炒茶。”
她依言去抱了回來。回來這麼久了，她都是用的煤氣灶，都沒發現柴房的柴堆了老高。
姨婆走之前，真是事事都為她考慮了。
她架好柴，又架好鍋，才找了根細柴引火。
灶靈往柴堆裡一竄。火苗一下子竄的老高，然後平穩下來。
“我開始不會溫度很高，你慢慢來，不著急。”
謝遲青應了，然後轉身捧了一把茶葉，放進鍋裡。
按照灶靈的指揮，謝遲青的手伸進去翻動，她的手被熱氣蒸的發燙，但是不能停，得一首翻。
要讓每一片茶葉都受熱均勻。
鍋裡的嫩芽在高溫下很快變軟，那股獨屬於茶葉的清幽香氣一下子就遍佈了廚房。
謝遲青有些猶豫但卻沒停，她發現有些葉子顏色變得很深了，有些卻還是淺的。
她意識到是自己翻得不夠快，不夠均勻。
火候一首很穩定，是她不夠熟練。
第一批茶葉很快就炒好了，雖然顏色不均勻，但是茶香很濃烈。有點像烘烤的穀物混著山野不知名的野草香氣。
謝遲青淨了手，找了一套茶具出來。
捏了一小撮放進茶杯裡，衝了水。
茶葉在熱水裡舒展，茶水從淡青色變成清透的黃綠色。
她端起來聞了聞，才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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