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時候,赤影再次帶著長生出門了,謝遲青知道她們去幹嘛。
那批瑤草苗,雖然用了靈泉水和月華露救回來了,但是長勢遠遠不及預期,甚至還有退化的感覺。
長生的能力是令萬物生長。赤影帶著她每天去溜達一圈,悄悄的用能力澆灌,能讓苗長得更好些。
等快要收成的時候,再把元寶時不時的帶過去,元寶的豐收之力。就能令作物的收成最少更高一倍左右。
所以她們出門的時候,謝遲青並沒有在意。
這個時候大門處傳來聲音,謝遲青以為是他們出門又碰上了村民們巡查,回來了。
有時候遇見村民她們就會折返,換一個時間再去。
這一次謝遲青以為也是這樣。抬眼看去,卻見鐵門外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陌生中年男人,手裡還拎著公文包,帶著眼鏡。
身後還跟著一個不算熟悉的人。
謝明遠,謝家遠房親戚,平日裡都沒有來往的人,今天卻主動陪著外人過來,臉上還堆著客套的笑。
“遲青丫頭,早上好啊。”謝明遠隔著大門開口。
“這位是楊總那邊委託過來的王律師,聽說最近咱們家山林地界有點爭議,楊總那邊也不想把事情鬧到打官司。特意派律師過來,咱們好好坐下來談一談。大家各退一步,把事情和平解決。”
來了,說客和律師。來的比預想中還要快。
可真是迫不及待了啊。
西裝男上前一步,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謝小姐,我受楊景明先生委託,關於棲雲山脈林地部分地塊權屬糾紛,我方希望可以私下協商解決。避免訴訟消耗雙方精力。可不可以開門?讓我們進去聊一下。”
現在只有白蘇和元寶在家,她們倆盯著門外的人,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哈氣聲。
謝遲青沒有拉開鐵門,隔著門欄,神色平靜。
“有什麼話,就在門外說。我並沒有收到任何官方調解通知,私人協商就不必了。如果真有土地權屬糾紛,首接走正規司法流程,法庭見面。”
又望向謝明遠:“還有你,我們不熟,別搞什麼為你好那一套。”
律師臉上的笑都僵了一瞬。
謝明遠臉色也很難看:“遲青丫頭,你怎麼這樣說話,都是自家親戚,而且人家也是好意過來調解,何必把路堵死。真鬧上法庭,打官司耗錢耗力的,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又停了一下,繼續道:“你聽叔的,叔是好意。叔還能害你不成。”
“是不是好意,我心裡分得清楚。”謝遲青看向謝明遠,“山林祖產,是我們這一支!我姨婆留下的家業!我不會私下協商出讓任何一寸土地,不管是誰來說情,結果都一樣。”
律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收起了臉上的客套,語氣裡也帶上了幾分壓迫:“謝小姐,我善意提醒你。山林歷史檔案確實存在邊界歧義,一旦進入訴訟程式,結果不一定會完全偏向你,到時候不光耗費時間金錢,連你現在經營的網店和尚未開業的民宿和工坊,都難免會受到風波牽連!”
施壓?用訴訟的後果來恐嚇她,逼她私下妥協。
“檔案證據我己經全部整理完畢。”謝遲青的語氣沒有半分退讓,“真要打官司,那就法庭見。現在,請二位離開我的宅院門口!”
見謝遲青態度堅決,沒有半分鬆動。律師沒有再勸,把公文包夾在腋下。
“既然謝小姐態度如此,那我們就靜待法院傳票。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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