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八蛋回來,家都塌了,一堆廢墟,還出去混呢,最後也活該他凍死在外面。連個收屍的都沒有。就是可憐了我的兒,小小年紀,就沒了。”
“所以你才這麼疼這個小兒子,都跟你姓了。”
“我還不是跟翠芝她們家學的,還是她們家好,孩子都跟媽姓,要離婚可以,人滾出去,孩子留下。要是孩子長大了不好,也滾出去。”
“是啊,就是可憐了翠英,生下青青她媽沒多久就去了,翠芝和她家那個祖姥姥拉扯著青青她媽長大,後來生下青青。結果也是,年紀輕輕就去了。”
“青青她外公也是個好的,就是太命苦了。為了給青青媽過好點,去了礦山挖煤,結果得了肺癆。沒撐幾年,也沒了。”
“青青那個苦命的丫頭哦,好日子都沒過幾年呢。又遇上這攤子事。”
此時的謝遲青並不知道朱婆婆她們在討論她。
她己經被硯秋強打精神探查的資訊嚇了一跳。
正在往李靈犀那邊趕去。
而黑衣男人那邊。輕微的地面震動緩緩散去,崖壁上鬆動的碎石嘩啦啦的順著坡面滾落。
砸進下方厚厚的腐葉堆裡,落石的悶響被雨聲淹沒。
若是普通人,只會以為是大雨沖刷導致的山體小滑坡,可黑衣男人,腳步卻實實在在的停在了原地。
他抬起頭,望向山谷深處那片被雨霧籠罩的密林,眉頭緊緊皺起。
常年在外跑野外勘探的人,對地殼運動的動靜本來就比常人敏感。
方才那一下,他首覺不是雨水衝落石塊引起的晃動,震動自地底而起,沉穩厚重。卻又不是地殼運動導致的地層變動。
裡面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怪異。
密林深處,被控制住的老王也悶哼了一聲。
謝遲青己經攔住了往前走的李靈犀,兩個人聽到這個動靜都是心裡一驚。
“阿青,林子裡,還躲著一個人,他控制了王叔。”
硯秋說完這句話又無力的趴在了衣領上。
謝遲青連忙趕過來和李靈犀匯合。
赤影則低著頭,一步一步的緩慢往前摸索。
李靈犀的鼻子嗅著空氣裡的氣味,赤影的耳朵則分辨著林中的聲響。
謝遲青兩人跟在赤影身後,手電筒的光壓的特別特別低,只夠照見腳下泥濘的路面。
除了赤影,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你不是異獸嗎?夜裡也看不清路嗎?”
“青姐,我是狐獴,我不是貓啊。我夜視能力不行的。”
“啊?這樣嗎?”謝遲青訕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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