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
“保護糧草!保護糧草!”
喊聲、慘叫聲、騾馬驚嘶聲混成一片。有些嘍囉試圖組織反擊,但山崖上的獵戶居高臨下,箭無虛發。他們射獵多年,手法精準,專射脖頸和麵門,一箭一個。
與此同時,山崖上滾下了巨大的石塊。那些石塊是從崖壁上提前撬松的,此刻被撬棍一推,轟隆隆滾落下來,砸向谷底的人馬。有的嘍囉被砸成肉餅,有的騾馬被砸斷了腿,倒在血泊中哀鳴。
“投降!我們投降!”有人扔下刀,舉起雙手。
“投降者殺無赦。”扈忠的聲音從山崖上飄下來,冰冷而無情,“小姐說過,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
他的箭搭上弦,一箭射穿了那個投降者的喉嚨。
那人捂著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響,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谷底已經看不到一個站著的梁山嘍囉。到處都是屍體和燃燒的糧車,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血腥味和皮肉燒焦的臭味。
“打掃戰場。”扈忠下令,“把所有能用的兵器收集起來,糧食能搬多少搬多少,搬不走的全部燒掉。屍體不要掩埋,堆在一起,留給梁山的人看。”
他頓了頓,補充道:“小姐說了,要讓梁山的人知道,獨龍崗不是他們的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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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時辰後,梁山大寨。
“報——!”
一個渾身是血的嘍囉連滾帶爬地衝進了中軍大帳。他身上的衣服被火燒得破破爛爛,手臂上還插著一支箭,臉上全是菸灰和血汙。
“報……報宋頭領!糧隊……糧隊遭到埋伏!全軍覆沒!糧草全被燒了!”
帳中瞬間安靜下來。
梁山泊頭領宋江坐在虎皮交椅上,原本和藹儒雅的面孔瞬間沉了下來。他身邊站著吳用、公孫勝、花榮、秦明等人,此刻都不說話了。
“全軍覆沒?”宋江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威壓,“你們帶了三百人,連一群村民都擋不住?”
“不是村民!不是村民!”那嘍囉哭喊著,“是正規軍!都是神射手!一箭一個,我們的人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他們還在谷口放火,堵住了去路,然後從山上放箭、滾石頭……我們……我們……”
他越說越亂,最後癱倒在地,昏了過去。
宋江看向吳用:“軍師以為如何?”
吳用捻著鬍鬚,沉思片刻:“聽這描述,不像是朝廷官兵。若是官軍,必有旗號,且不會只燒糧草便撤。依我看,更像是地方豪強所為。”
“獨龍崗附近,除了祝家莊,還有什麼豪強?”
“扈家莊。”吳用道,“和祝家莊有姻親關係。但根據探報,扈家莊的實力遠不如祝家,莊丁不過數百,何以敢如此?”
“哼!”宋江冷哼一聲,“不管是誰,敢劫我梁山的糧草,都要付出代價。傳令下去,李逵、王英,你們各帶本部人馬,去給我平了扈家莊!殺雞儆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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