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鑼鼓聲震耳欲聾,看似熱鬧非凡,但實際上整個河神祭的氛圍卻異常沉重壓抑,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著。
只有祭司一人顯得格外開心,走路的姿勢都帶著一種目中無人的張狂。
說人話就是:走的六親不認。
“足足西百三十一人,獻給大人三百個,我還剩下一百三十一人。哼,雖然數量是少了點,但應該也足夠了。”
祭司一邊走著,一邊興奮地小聲嘀咕著,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和狂熱的光芒,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即將達成目的的場景。
“我精心佈局這麼久,只要等我吃完這一百三十一人,就一定要讓他有來無回,下弦之叄的位置必定是我的!”
很快,河神祭的隊伍來到了那多河附近,卻並沒有如那多信所說分成兩個隊伍,而是所有人都朝著上游進發。
跟在隊伍後面悄悄觀察的雨然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忖。
【怎麼和那多信說的不一樣?難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
不多時,隊伍便抵達了那多河的上游。
隨著十多個壯漢齊聲吆喝,將小船緩緩推入水中。
小船順著水流,開始慢悠悠地朝著下游漂去。
那多信望著岸上的人們,只見他們眼神麻木空洞,毫無生氣,彷彿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般。
“我早該知道的,只有我一個人……”
那多信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笑容中滿是苦澀和無奈,隨後像是認命了一般,在船上跳起了厄運之舞。
其實這個舞蹈原本叫做祈願之舞,但自從祭司出現後,便被改成了厄運之舞。
不僅舞蹈的名字變了,舞姿也被祭司改得面目全非,許多動作極其不協調。
因此,即便那多信練了無數遍,跳起來依舊十分難看,如同滑稽的小丑。
村民們依舊眼神空洞地看著,只有祭司看到自己改編的舞蹈,興奮得手舞足蹈,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有趣的事情。
隨著小船在河中緩緩漂泊,當漂至路程的一半時,變故突然發生。
原本平靜如鏡的河水,像是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沸騰起來。
只見河水猛烈地翻滾著,形成巨大的漩渦,首接將小船高高掀起,然後重重地掀翻。
祭司見狀,當即臉色一變,大聲叫嚷道:“不好,河神生氣了,快獻上祭品!”
他身後的兩個神秘人聽到命令,二話不說,伸手就抓起兩個村民,像丟垃圾一般朝著水裡扔去,同時嘴裡還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奇怪笑聲。
村民們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卻沒有一個人做出逃跑的舉動,依舊如同一具具不會動的木偶。
雨然定睛一看,只見這些村民的脖子上,正緩緩冒出一個個玻璃球大小的膿包,而且這些膿包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大。
祭司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極度興奮的表情,他等這一天己經等了太久太久。
他騙這些村民說河神生氣了,需要連續祭祀十年,才能平息河神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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