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以前都是他對別人用這招,現在輪到自己親身體驗這種滋味了。
不過雨然也不是沒有反制措施,在沒有一擊必殺把握的情況下,無非就是比拼誰的消耗更慢。
所以雨然在躲閃攻擊時,會順手從地上撈起石頭,施加恐怖的動能後,像甩暗器那樣朝著童磨攻擊。
石頭如子彈般飛速射向童磨,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模糊的軌跡。
因為速度足夠快,再加上石頭體積小、出手隱蔽,所以童磨根本防不勝防,身上很快便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血洞,但幾乎是在瞬間,這些傷口就恢復如初了。
兩人都是鬼,因此體力都遠超常人,但彼此都不清楚對方的體力狀況究竟如何,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進行試探,就看誰先露出破綻。
唰!
忽然一抹刀光在童磨的後方閃現,伴隨而來的是一股徹骨的極寒。
這刀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帶著毀滅的氣息。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童磨拿著鐵扇的手迅速一抬,整個人頓時被一股巨力掀飛,但他在空中只是輕輕轉了幾圈,便巧妙地卸掉了這股力量,整個人並無大礙。
“果然不好殺……”雪乃輕聲說道,不知何時,雨然己經悄然來到了她的身邊。
“這就是你的呼吸法嗎?”雨然隨口問道,雙眼從始至終都沒有從童磨的身上移開。
雪乃點了點頭,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童磨,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剎那間,一道裹挾著厚重水流的刀光,如洶湧的浪濤般在童磨的身後猛然浮現。
那股雄渾的力道,彷彿要將空間都撕裂,就連周圍的空氣也泛起了層層漣漪,好似平靜湖面投入巨石。
童磨察覺到背後的攻擊,迅速再次抬起抓著鐵扇的手。
與之前雪乃攻擊時截然不同,這一次,他顯得沉穩許多,沒有了那份狼狽。
鐵扇剛一觸碰日輪刀,一股森然極寒便如蛇般順著刀身蔓延開來。
鱗瀧左近次見勢,心中一凜,不由得收了幾分力,使得這勢大力沉的一刀最終停在了童磨脖子外僅僅五釐米之處,日輪刀與鐵扇緊緊相夾。
鱗瀧左近次當機立斷,立即收刀。由於之前收力及時,新力快速湧現,這一刀收得倒也輕鬆。
只見他身影幾個閃爍,如鬼魅般輕盈,瞬間便出現在了幾米開外,與童磨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阿拉~三對一啊~”
童磨側過身子,目光如狐狸般左右打量著三人,雙眼微微眯起,透著一絲狡黠,他用鐵扇遮住下半張臉,輕聲繼續說道:“看來我的劣勢很大呢~”
與此同時,鱗瀧左近次原地舞動刀花,動作嫻熟流暢,順勢擺出一個標準且充滿壓迫感的戰鬥姿勢,刀刃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
雨然和雪乃雖未刻意擺出戰鬥姿勢,但身體皆如繃緊的弓弦,每一塊肌肉都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如離弦之箭般發起致命攻擊。
之所以剛剛沒有立刻幫助鱗瀧左近次,是因為童磨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他們兩人,絲毫未曾移開,顯然對他們二人有著極高的警惕,時刻提防著他們的出手。
鱗瀧左近次到底是經驗豐富的老一輩獵鬼人,他迅速簡單分析了下場上的局勢,心中大致明白了童磨的攻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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