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然一口氣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同時覺得第三個猜測是最有可能的。
正因如此,他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好的應對措施。
畢竟他也著實沒想到,原本以為穩操勝券的局面,童磨居然還隱藏了這麼一手,導致他一身的本領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有力無處使。
這要是換成上弦壹,他敢保證能把對方屎都給打出來。
“也就是說,目前我們兩個只能起到牽制作用,剩下的攻擊都得交給你了。”
鱗瀧左近次明白了雨然的想法,現階段貌似也只能如此了。
“對了,你們肺沒事嗎?”雨然忽然轉頭,對著兩人問道。
此刻空氣中到處瀰漫著童磨釋放的寒毒,他身為鬼,自然不擔心這種程度的攻擊。
但雪乃和鱗瀧左近次可沒有他這般強悍的恢復力。
雪乃搖了搖頭,說道:“我的呼吸法天生對極寒有著較高的親和力,因此能免疫這種攻擊。”
雨然目光轉向鱗瀧左近次。
“我透過減弱呼吸頻率能減少這種寒毒的入侵,但最多隻能堅持十分鐘。”
鱗瀧左近次面色凝重,說出了這個壞訊息。
這意味著三人只有十分鐘的進攻時間。
雨然轉頭看向雪乃,目光中帶著些許詢問。
雪乃則是捂著嘴巴搖頭,示意自己不可能做到雨然的要求。
雨然先是一愣,看見雪乃捂嘴才反應過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
“十分鐘麼……鬼的體力極為充沛,僅靠這十分鐘,大機率是無法成功的,除非來支援的是風柱,憑藉稀血,或許還有翻盤的可能。”雨然跟許願似得說道。
當然,他心裡清楚,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隱隱感覺可能根本不會有支援到來。
畢竟耀哉深知自己的實力,除非無慘親自帶著一群上弦一同來圍攻,否則根本留不住自己。
雪乃死死地盯著不遠處似乎有些愣神的童磨,忽然轉過頭,一臉急切地對著雨然問道:“對了小然,凜呢?”
雨然微微一頓,神色黯然地回答道:“被吃掉了。”
雪乃眼底瞬間燃起熊熊怒火,儘管心中早有預料,但一首都抱有僥倖,現在親耳聽到這個殘酷的實情後,她心中的憤怒如火山爆發般難以遏制,恨不得將童磨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她的拳頭緊緊握起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可心中那股憤怒的火焰卻始終無法熄滅。
【冷靜冷靜……】
雪乃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然而大腦卻不受控制地不斷浮現出與凜相處的點點滴滴,雙眼瞬間佈滿瞭如蛛網般的紅色血絲。
就在這時,一隻比她的手稍小、更為柔軟的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她猛地轉頭,對上了雨然那平靜中帶著一絲嚴肅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