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面相粗獷的男子,然而他的聲音卻格外年輕,此刻正滔滔不絕地向周圍同伴吹噓著。
“說真的,要是我早生幾年,哪輪得到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忍界稱雄?那木遁和寫輪眼,在我眼裡不過是不入流的玩意兒。就說那號稱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間,最後還不是死在自己的木遁之下,簡首就是廢物中的廢物。”
“哈哈哈,龍之介你這是喝醉了吧,忍界之神豈是我們能隨意評判的?”蒼太笑著說道,同時拿起下午買來的酒,給龍之介手中的杯子斟滿。
龍之介見酒杯滿了,仰頭便是一口,接著繼續眉飛色舞地吹噓起來,話裡話外無不是對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貶低,彷彿自己若與他們同處一個時代,那兩人便毫無立足之地。
其他人只當龍之介是喝高了說胡話,也沒人反駁,甚至還順著他的話應和著。
“也是,龍之介你覺醒了陰雷血繼限界,放在以前肯定能在忍界佔據一席之地,說不定還真能把那兩人打得落花流水,哈哈哈。”一隴適時地笑著吹捧道。
在這三人不遠處,凜人正拿著樹枝撥弄著面前的火堆。
他身材相較於其他三人較為瘦弱,神情中帶著些許陰鬱,可那雙眼睛卻透著精明。
一隴誇讚完龍之介後,扭頭看向獨自待著的凜人,好奇地問道:“話說凜人,你留的那些線索真的有用嗎?萬一雲隱村派出來的人很弱怎麼辦?”
“不可能的,我們屠了一個村,雲隱村最少也會派中忍級別的小隊來追殺。”凜人隨口回應道。
“那要是派出來的是上忍小隊呢?”
凜人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如果來的是上忍小隊,那千葉那邊就能輕鬆點了,就怕他們沒這個膽子。”
一隴見凜人如此篤定,微微一笑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村子覺得我們行徑太過惡劣,首接派遣精英上忍甚至影級強者過來?”
凜人回頭,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一隴,說道:“你覺得雲隱村那些高層會是傻子嗎?有那樣的戰力不派往前線,反倒來對付我們這幾個歪瓜裂棗,他們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得了什麼大病?”
一隴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哈哈笑道:“說的也是,你瞧我這腦子,就是沒你好使。我們這兒也就龍之介勉強算得上是上忍,你和我是中忍,其他人都是下忍,確實不值得上面派那種強者過來。”
“知道就好,別總問這種降智的問題,顯得我的智商也很低似得。”凜人收回目光,繼續專注地翻弄著火堆。
一隴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和龍之介交談著。
除了龍之介、一隴和凜人外,還有蒼太、風真和楊翔三人。
他們三人坐在一起,龍之介和一隴一左一右將他們圍在中間,凜人雖表面上沒參與酒局,但所坐位置恰好與兩人形成三角之勢,把這三人完全囊括其中。
而這三人並未察覺到異樣,仍在津津有味地聽著龍之介吹牛,不時說著討好的話。
龍之介看了一眼凜人,見他還在專心擺弄火堆,便收回目光,繼續口若懸河地吹噓著。
凜人是幾人裡的智囊,小湯村的覆滅便是他一手策劃的。
起因是蒼太三人垂涎小湯村裡的女人,於是他便與龍之介、一隴趁著月黑風高,將村裡那些身強體壯的人一一暗殺。
得手後,他們便開始了為期兩天一夜的荒淫狂歡。
這並非是他們第一次對普通人下手,但卻是第一次覆滅一個村子。
他們都隸屬於千葉建立的“拂曉”組織,這個組織雖打著為忍界和平的旗號,實則乾的盡是些殺人越貨的勾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