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實在是不適合他,只能放棄,在心裡默默吐槽。
【唔,女人就是麻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馬車外。
沖田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武士們用暗器反擊,起爆符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扔。
要不是現在車上坐著的是手冢百豆,他保證能省就省,如果坐的是手冢家族的其他人,他甚至可以一張都不用,主打的就是偏心。
很快,雙方的暗器都丟得差不多了,眾人紛紛亮出手中的冷兵器,開始了新一輪的近身搏鬥。
忍者那邊大多手持短刀和苦無,武士這邊則是清一色的制式武士刀。
“注意,他們的目標是物資,不要貿然離開馬車的範圍,圍繞著物資跟他們戰鬥,記住,人活著才能保護物資。”
“是!”
武士們齊聲回應。
雙方短兵相接,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沖田是在場武士中實力最強的,便以支援為主,在戰場上靈活遊走,斬殺敵人。
唰的一聲!
沖田手起刀落,斬殺一名忍者,見坂田那邊有難,正準備去支援時,忽然一把短刀毫無徵兆地出現,首朝他的脖子砍來。
沖田猛地向後彎腰,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起身之後,他看清了來人。
“木葉叛忍?你應該就是拂曉的高層翔人吧?”
“哈哈哈,能被沖田隊長記住,還真是我的榮幸啊。”
翔人轉身面向沖田,手中的短刀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沖田雙手持刀,擺出戰鬥的姿勢,冷笑一聲說道:“能不記住嗎?我聽聞你是因為聽到要上戰場,被嚇得屁滾尿流,才選擇背叛木葉,這想不記住都難啊。”
翔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眼中的殺意再也抑制不住。
“我才是被背叛的那一個!”
嗖!
翔人動了,眨眼間便來到沖田的面前。
噹的一聲!
沖田穩穩擋下翔人的短刀。
“被背叛?如果不是你貪生怕死,你的隊友又怎會因你而死?說到底,你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罷了!”
沖田的這一番話,正好打在翔人的七寸上,他整個人頓時暴怒而起,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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