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雨然心中湧起一種強烈的似曾相識之感,彷彿自己以前也曾遭受過同樣的折磨,但在記憶中卻搜尋不到半點相關的痕跡。
翔人和雨然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目光在對方身上來回打量,試圖找出對方可能暴露的破綻。
也不怪翔人會如此警惕,主要是剛剛雨然的那一擊實在是太突然了,竟然沒有任何查克拉的波動,這種毫無徵兆的攻擊,著實讓人防不勝防。
而且最詭異的是,他從雨然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陰森冰冷的氣息,就好像遇到了自己的天敵一般,脊背不由自主地發涼。
嗖!
雨然突然動了,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翔人飛速射去,手中的苦無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翔人微微一怔,對雨然如此之快的速度感到有些驚訝,隨即迅速單手結印,施展瞬身術。
就在那把苦無即將砍到他的時候,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雨然由於慣性向前滑行了好幾米,緊接著一腳猛踹在旁邊的大樹上,藉著這股反作用力,又朝著某個方向急速衝去。
翔人回頭看著身後緊追不捨的雨然,尤其是對方一邊奔跑,一邊還不停投擲出攜帶著強大動能的手裡劍。
饒是他反應敏捷,面對如此密集的暗器,也不敢正面硬接,只能狼狽地左躲右閃。
兩人你追我趕,很快,因為一根表面閃爍著雷電的千本,導致這場追逐被迫終止。
雨然躲在一棵大樹後面,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裡赫然出現了一道貫穿性的傷口。
心臟被首接洞穿,鮮血不斷地想要向外湧出,卻都被鬼細胞強行給摁了進去,以至於從表面上看,並未有鮮血流出的跡象。
【這千本速度好快,感覺狙擊槍的子彈也就差不多這樣了。】
雨然微微喘息著,這其中既有傷口帶來的疼痛,也有強行動用鬼細胞閉合傷口,導致體力大量消耗的緣故。
放在平常,這點消耗對他來說自然不算什麼,但現在雨然扮演的是難民,還是個女生,平日裡吃得不多,體內儲存的營養遠不及正常狀態下的自己。
而且剛剛又經歷了一場戰鬥,所以這次強行閉合傷口所消耗的體力還是有些多了。
當然,他之所以會這麼做,就是為了不讓翔人看出自己的異常,防止接下來的計劃失敗。
此刻,身處另一邊的翔人也微微有些氣喘。
查克拉的消耗倒還是其次,主要是剛剛為了躲避雨然的攻擊,不停地移動,導致體力消耗過大。
“那一下我應該打中了吧,怎麼沒聞到半點血腥味呢?”
翔人微微皺起眉頭,他運用查克拉強化了自己的嗅覺,然而空氣中並沒有傳來他預期中的血腥味。
“算了,沒打中就沒打中吧。不過那詭異的氣息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每次那股氣息產生波動,她就能使出那種奇怪的能力……該不會是不用消耗查克拉的血繼限界吧?那就有點麻煩了。”
翔人一邊分析著現有的情況,一邊開始絞盡腦汁地思考如何才能贏得這場戰鬥。
雙方都沒有貿然行動,都在全神貫注地思索著擊敗對方的策略。
雨然很想開啟白眼,檢視對方的位置,但開啟白眼有大概十秒左右的前搖時間,萬一被對方抓住這個破綻,那可就危險了,所以只能無奈放棄了這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