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髮男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幾口鮮血,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繼續說道:“或許在你眼中,我不過是你所面對過的無數螻蟻中的一隻罷了,你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說完了嗎?那就去死吧。”
風衣男子自始至終表情淡漠,沒有一絲波瀾,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刀,然後毫不猶豫地落下。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整個世界像是一面破碎的玻璃,瞬間支離破碎,隨後一切歸於平靜。
……
“霧島,霧島你怎麼啦?霧島?”
琳輕輕搖晃著雨然,滿臉疑惑,不明白對方怎麼好端端地突然像中了邪一樣,呆呆地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琳堅持不懈地搖晃下,雨然終於回過神來,他懵懵地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還殘留著些許迷茫。
“唔,是琳啊,我剛剛怎麼了嗎?”雨然的聲音帶著幾分剛回神的懵逼。
“啊?這個問題難道不該我問你嗎?你剛剛到底怎麼回事?”琳有些哭笑不得地反問道。
雨然愣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憶,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又走神了吧,我偶爾會這樣,都習慣了。”
“那這個習慣可真不太好……要不你先去休息會兒?”琳關切地提議。
雨然搖了搖頭,拍了拍臉說道:“沒事,繼續吧,我可以的。”
“這……好吧,你自己注意著點,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啊。”琳無奈地叮囑道。
“嗯。”雨然點頭應道。
於是,琳繼續專注地為傷員治療,雨然則在一旁幫忙遞東西,還時不時地給琳擦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每當琳完成一位傷員的治療,雨然就緊接著為傷員上藥、包紮。
【我剛剛又發呆了嗎?我記得好像看到了些什麼,到底是什麼呢?】
雨然一邊熟練地給傷員包紮,一邊在腦海裡努力回想,可無論怎麼絞盡腦汁,就是記不起來。
那位被包紮的武士疼得齜牙咧嘴,臉上滿是苦澀的神情,忍不住看向雨然,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那個……霧島小姐,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輕一點兒呀。”
雨然這才回過神,趕忙不好意思地道歉,然後動作輕柔了些,迅速給這名武士包紮好了傷口。
兩個小時後,這場緊張忙碌的醫療工作終於告一段落。
此時,卡卡西那邊和帶土正將拂曉成員的屍體給堆積在了一起,隨後帶土施展了一個豪火球之術,熊熊火焰瞬間將屍體吞噬,燒得精光。
雨然看著那熊熊燃燒的大火,轉頭對卡卡西說道:“卡卡西,你現在可以把那條毛巾給丟進去了。”
卡卡西先是一愣,即便是有著面罩遮擋,也能明顯的看出他臉上露出了一副彷彿吃了屎一般難受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