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坐在辦公桌前一邊看著剛才的檔案,一邊頭也不抬的揮手驅趕兩人。
“你先跟著她檢查下精神狀況,完事兒了再來找我。”
隨後,雨然在山中葵的引領下來到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佈置得極為簡單,僅有兩張椅子和一張桌子,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你坐這兒吧。”山中葵指了指那張供患者坐的椅子。
待雨然坐下以後,山中葵雙手迅速結印,剎那間,周圍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地浮現出諸多封印術式,將雨然束縛在了椅子上。
雨然並未反抗,畢竟他心裡清楚反抗也無濟於事。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真正身臨其境時,心中還是難免湧起一絲緊張。
不過,他既然敢坐在這兒,自然是有著自己的應對之策。
“放輕鬆,施加封印術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之前我們收治了一個從戰場上下來中了幻術的忍者,在治療過程中,意外觸發了幻術的防禦機制,結果導致他自殺了。所以為了避免類似的悲劇再次發生,這裡才設定了這麼多封印術。”
山中葵微笑著解釋了一番,然後坐在了雨然對面,而後雙手再次結印,一股強大的精神波動如潮水般掃過雨然的身體,如此反覆了十來次才停歇下來。
雨然一臉茫然地看著山中葵,沒有察覺到自己有任何被催眠或者中了幻術的感覺。
“嗯,沒有被控制的跡象。接下來我會問你一些常識性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
“好的。”
“你叫什麼名字?”
“雨然,霧島雨然。”
“年齡?”
“不知道。”
“行吧,從那種地方出來,不清楚年齡也實屬正常。那你有談過戀愛嗎?”
雨然:“???”
山中葵見狀笑了笑,說道:“只是隨便問問,不想回答也沒關係。”
【在那種地方怎麼可能談戀愛嘛,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
雨然在心裡暗自吐槽,不過面上還是如實作答。
“沒有。”
“那有過戀愛的經歷嗎?”
“沒有。”
“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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