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然看著卡卡西離去的背影,興致勃勃地開始練習起了剛學會的實用忍術。
……
第二天。
晨曦緩緩在天邊暈染開來,如同輕柔的畫筆,勾勒出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彷彿在喚醒沉睡的世界。
正在車隊盤坐修煉的卡卡西,緩緩睜開那雙標誌性的死魚眼,隨後站起身來,走去叫大家起床。
眾人匆匆吃過乾糧後,琳便開啟了一天的忙碌,雨然則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等到將近十一點的時候,琳上午的治療工作終於告一段落。
“啊~”
琳舒展身體,伸了個懶腰,頓感一陣暢快。
她扭頭看向一旁正整理醫療物品的雨然,開口問道:“對了霧島,一會兒要不要去洗澡呀?”
“洗澡?”
雨然聽到這個提議,才想起附近有條河。
不過,洗澡這件事還是算了,他打算找個機會偷偷去。
可還沒等雨然來得及拒絕,琳首接就拉住了他的手,帶著他離開了滿是傷員的馬車。
【她力氣好大啊。】
雨然有些驚訝地看著琳的背影,雖說自己沒怎麼用力抵抗,但也沒想到會被一個女孩子這般輕易地拉著走。
車隊裡,除了流民中有兩個大人和一個小孩是女孩子,就剩下照顧手冢百豆的一名女下人了。
琳詢問了大家的意見,除了那個下人,其他人都挺樂意去洗澡的,於是便組織了一支洗澡小分隊。
卡卡西得知此事後,一開始想要拒絕,但看到雨然也參與其中,思索片刻後便同意了。
畢竟有雨然和琳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而且雨然身上那一身乾涸的血跡,確實看著有些嚇人。
血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雨然,最近他都被嚇的做噩夢了,那瘋婆娘的畫面老是在眼前揮之不去。
一行幾人在琳的帶領下,來到了河邊。
溫蝶看了一眼正準備脫衣服的眾人,又看了看清澈的河水,猶豫了一下,最終也加入了進來。
正常情況下,是不太可能出現這種場景的,但因為有雨然在場,大家莫名就沒那麼警惕了。
雨然本想離開,可眼下這情形顯然走不掉,只好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低著頭,用腳輕輕撥弄著水面,看著那一圈圈擴散的漣漪發起呆來。
琳脫完衣服,緩緩下到水裡,頓時,一股清涼之感席捲全身。
她用餘光瞥見雨然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不禁好奇地問道:“霧島,你怎麼不下水呀?”
雨然頭也沒抬,回答道:“你先洗吧,我負責警戒,等你們洗完了我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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