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鈔在晚風中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是錢！”
溫蝶興奮地一把奪走，雨然沒有阻攔。
她低下頭，手指飛快地數了數，眼睛越睜越大——足足有一萬兩，這夠她們吃……額，好多好多拉麵了！
“放心吧，”雨然又摸了摸溫蝶的腦袋，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以後會越來越多的，到時候不光要吃拉麵，還要吃烤肉，海卷屋那種地方也得去。”
“太好啦姐姐！”
溫蝶興奮地又一把抱住雨然，把臉埋在他身上，抱得很緊。
因為經歷過苦難，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好訊息，她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
“走，玖辛奈姐姐還給你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今晚你敞開肚子放心吃。”
“好！”
兩人手牽手，溫蝶的手指扣進雨然的指縫裡，有說有笑地朝玖辛奈家走去。
影子在身後被拉得緊緊的，貼在一起。
不過在離開之前，雨然用餘光掃視了一下週圍。
校門口的另一邊，幾個女孩子正聚在一起，目光落在溫蝶身上。
她們的表情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惡，嘴角撇著，眼神里滿是嫌棄，互相推搡著竊竊私語。
雨然收回目光，把這些面孔悄悄記下了。
……
玖辛奈家。
廚房裡的燈亮堂堂的，鍋裡的油還在滋滋作響。
除了中午剩的一些菜外，玖辛奈還特地為溫蝶做了很多新的菜。
她一邊翻鍋一邊嘀咕著“小孩子喜歡吃甜的”，手上的動作就沒停過。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醬煮青花魚在碗裡泛著深褐色的亮光，厚蛋燒一層一層碼得齊整，炸雞塊外皮金黃還冒著細小的油泡，蔬菜味噌湯的熱氣打著旋兒飄起來，還有一大盤三色糰子，粉白綠三種顏色挨在一起，一看就費了不少功夫。
溫蝶站在桌邊，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半天沒合上。
而且考慮到溫蝶是小孩子，做的都是一些偏甜口的。
醬汁的味道帶著甜絲絲的尾韻，炸雞塊的脆皮上大概也刷了一層薄薄的蜜。
溫蝶吃得一碗接著一碗，筷子幾乎沒停過。
吃到後來，她往椅背上一靠，小肚子撐得圓滾滾的，衣服都繃出了一道淺淺的弧線。
晚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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