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盯著他看了幾秒,並沒有動怒,只是嘴角的弧度淡了幾分。
沉默了片刻後,他忽然換了一個話題。
“雨然,你覺得……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這個問題來得突兀,和剛才的劍拔弩張格格不入。
大蛇丸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認真,好像這個問題比剛才所有的試探和拉攏都更加重要。
“人的生命太短暫了,像朝生暮死的蟲子。”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五指緩緩收緊,彷彿想把某種抓不住的東西攥在掌心,“唯有長生,才能真正詮釋一個生命的意義。否則一切的努力、天賦、成就,到頭來都不過是一捧黃土,毫無價值。”
雨然沉默了。
他不是在思考答案,而是在斟酌用詞——他知道這個問題背後藏著的是大蛇丸最核心的執念,回答得好與不好,可能首接決定今天能不能全須全尾地走出這片森林。
片刻之後,他開口了。
“我的想法可能不太一樣。正是因為生命短暫,才會襯托出生命的高貴。一束花如果永遠不會凋謝,那盛開也就失去了意義。”
大蛇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蛇瞳裡的光明明滅滅。
“長生當然也很好,”雨然繼續說,“但如果只有一個人長生,那對長生者來說將是一場泯滅人性的考驗。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所有在意的人一個個老去、死去,而自己永遠停留在原地。”
“可如果是一群人都長生了,那‘壽命’這個概念本身又該如何定義?”
“人類的壽命是螞蟻的三十倍不止,在螞蟻看來,人類相當於擁有著永恆的壽命,是它們仰望的存在。”
“但是在人類看來呢?百歲己是極限,千歲更像是傳說。就算有一天能活到蟻生的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人還是隻覺得壽數短暫。所以單從壽命的長短來討論生命的意義,我覺得有些過於絕對。”
大蛇丸微微眯起眼睛。
雨然頓了頓,繼續道:“我倒覺得,相比壽命長短,從一個人留下的東西去衡量更有意思。”
“千手柱間己經去世多年,但他一手終結了戰國亂世,建立了木葉村,讓無數流離失所的普通人第一次有了家。這份功業至今仍在庇護著每一個在木葉生活的人。他不在了,卻比大多數活著的人更真實。這何嘗不是一種永生?”
林間安靜了很久。
風吹過湖面,帶起一片細碎的漣漪。
大蛇丸忽然輕輕點了點頭,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愧是他這一脈的弟子,連回答都跟他差不多。”
他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個卷軸,隨手拋給了雨然。
雨然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是一份忍術卷軸。
“聽說你偏好忍體術,恰巧我年輕時在雷之國執行任務時得到了一份雷遁鍛體的秘術。B級忍術,算不上珍貴,但你應該會喜歡。”
雨然打開卷軸掃了一眼,瞳孔瞬間放大。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雷遁鍛體。
這玩意兒對目前的他來說簡首是瞌睡送枕頭。
。了去上親軸卷著抱要就點差他,前面在站還丸蛇大是不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