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對日差,他一邊嚼著壽司,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一邊思考——琳為什麼老給自己看這種東西?
今天日差請自己吃飯,琳又鬼鬼祟祟地暗示了什麼……
總不能是琳喜歡自己吧?
想到這裡,雨然的筷子頓了一下,夾在半空中的甜蝦壽司差點掉下來。
琳是拉拉?
那帶土怎麼辦?
和卡卡西過一輩子嗎?
不行啊,卡卡西有凱了。
他越想越投入,越想越起勁,腦海裡畫面一個接一個地往外蹦,但表情卻越來越迷茫,眉頭擰得越來越緊。
嘴巴一嚼一嚼的,眼神放空的像是靈魂出竅了,盯著面前那碟醬油發了好一會兒呆。
日差看他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筷子戳著壽司半天不動一口,眼神飄忽得不知道在看哪裡,莫名覺得又好笑又可愛。
他放下茶杯,輕聲詢問:“要不要來點酒?”
日差沒別的想法,就是單純的想騙騙眼前的少女嘗試一下酒這種飲品。
只是出於一種很樸素的好奇,想看看這張總是平靜得像一汪水的臉,喝了酒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嗯?好呀。”
雨然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腦子裡面還盤旋著帶土那張哭唧唧的臉——他剛才腦補到帶土失戀後抱著卡卡西的大腿哭的畫面。
清酒端上來的時候,日差給他倒了一小杯。
透明的酒液在白瓷杯裡微微晃盪,上面浮著幾顆細小得幾乎看不見的氣泡。
酒面隱隱約約倒映出了一個人的模樣。
雪乃。
在印象裡,雪乃和他執行任務的那些日子,就沒有一天是不喝酒的。
說是凜不讓她喝酒,但自己又饞得不行,就每天喝一點點解膩。
戒酒也確實在戒,因為她喝的基本都是些沒度數的酒,只是味道偏向酒的飲料而己。
而且每次也都只喝一點點,抿一小口就放下。
雨然不知道自己前世有沒有喝過酒。
好像喝過,又好像沒喝過,記憶在這一塊模糊得像是蒙了一層水汽。
但這一世確實沒怎麼喝過。
凜死後,他倒是喝過一次,不過那酒度數很高,很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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