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雨然是有白眼的，倒是剛好可以彌補這一點。
可是雨然面對的是誰？
木葉的黃色閃光啊，怎麼可能沒有剋制白眼的辦法。
水門用查克拉在體表形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膜，將自身的氣息偽裝成周圍植物的自然波動。
這是他在長期潛入任務中磨練出來的技巧，用來躲避感知型忍者的偵查效果不錯。
但他沒有用變身術刻意隱藏自己的外形，因為他確實很好奇——雨然接下來會做什麼。
這算是一個小小的試探。
濃霧翻湧，遮蔽了所有的視線。
晨光被霧氣揉碎，整個訓練場像是被裝進了一個巨大的牛奶瓶裡。
霧中傳來細微的腳步聲，很輕，但水門捕捉到了。
他沒有動，只是將苦無握在手中，等著。
一道身影破開濃霧，手持苦無朝他首衝而來。
霧氣被身影衝出一道翻湧的甬道。
水門抬起手，準備格擋。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手裡的苦無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雨然的手臂，然後是手腕、肩膀、胸膛——整個過程像是刺穿了一道幻影，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觸感。
然而水門身經百戰的首覺在警報狂響，他的身體在大腦反應之前就做出了動作，猛地轉身，手中的苦無反手格擋。
“鏘”的一聲脆響，金屬相擊迸出幾點火星，在濃霧中一閃而滅。
這一次，是實體。
那個虛影居然可以轉變為實體，使得攻擊的角度變得極為刁鑽，不禁讓人後背發涼。
雨然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藉著格擋的反作用力收招，再次發動怪力，一拳朝他轟來。
拳頭上帶著怪力特有的光芒，這一拳的力量跟剛才那一拳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空氣都被壓出了一聲低沉的悶響。
水門沒有硬接。
他收起苦無，利用速度優勢瞬間繞到雨然側邊，再次發起攻擊。
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他的苦無又穿過去了。
明明感覺打中了，但觸感是空的，雨然的身體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苦無穿過的地方蕩起一圈細微的漣漪，然後恢復如初。
水門在那一瞬間皺了下眉，但這一次他的表情不是困惑，而是一種“原來如此”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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