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退。
他等的就是漢尾獸化。
漢現在還不是完美人柱力，對五尾的控制力有限，尾獸化的時間越長，他的理智就會越模糊。
雨然能從他眼睛裡看到那種掙扎——人類瞳孔和尾獸瞳孔交替閃現，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當漢進入半尾獸化狀態開始無差別攻擊時，五條查克拉尾巴在身後狂亂舞動，每一擊都在地面上抽出一道深溝。
雨然抓住了那個理智與暴走之間切換的零點幾秒的間隙——漢的瞳孔從獸瞳變回人瞳的那一瞬間，他的動作出現了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停頓。
雨然將全身的查克拉灌注進怪力的一拳，轟在了他的胸口。
蒸汽鎧甲炸裂，白色的蒸汽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像是一臺鍋爐被砸穿了外殼。
漢被打出了尾獸化狀態，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黃土碎石化作一圈衝擊波向西周擴散。
但他體內五尾穆王的查克拉隨即爆發，赤紅色的尾獸查克拉包裹住他的身體，傷勢以遠超常人的速度開始癒合。
斷裂的骨骼被查克拉強行接回，撕裂的肌肉在紅光中重新編織。
雨然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體內的查克拉幾乎見底，鬼細胞的再生速度大幅下降，只能勉強止住傷口不再流血。
他單膝跪在地上，用那隻還完好的手撐著地面，汗水混著血水滴在乾裂的黃土上。
他知道以目前的狀態無法將漢永遠留在這裡，在援軍到來之前逼退對方己經是最好的結果。
漢從坑裡爬起來，看了他一眼，那雙被尾獸查克拉染紅的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棋逢對手的慎重。
他身上的蒸汽漸漸收斂，鎧甲重新凝實。
他記住了這張年幼的臉。
然後蒸汽再次噴湧，他的身影消失在荒原盡頭，只留下地面上兩道被蒸汽噴射燒灼出的焦黑軌跡。
兩個多月的高強度戰鬥，把雨然的實力從內到外打磨了一遍。
怪力己經練到了收放自如的程度，不再像最開始那樣一拳下去自己先脫力。
現在他可以精確控制每一拳的輸出，從碎石到碎骨到碎顱，想打多深打多深，力道分毫不差。
握拳時查克拉在指節間流轉的觸感變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唯一的遺憾是查克拉量跟不上，如果他能擁有漩渦一族那種級別的查克拉儲備，他感覺自己甚至可以腳踩尾獸、手撕須佐。
甚至膨脹到或許可以和千手柱間的木人碰一碰。
可惜現實是，查克拉量始終是他的軟肋，也是限制他戰鬥時間最致命的瓶頸。
每次戰鬥打到酣處，查克拉的枯竭感就會準時來敲門，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
瞬身術方面，木葉基礎瞬身術己經被徹底棄用了，取而代之的是雷迅瞬身術。
這門忍術在兩個月的高強度使用中己經被他磨到了無印施展的程度，不需要結印，不需要準備動作，念頭一起，人就己經到了目標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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