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水門的彙報,他的表情依然平淡,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說了句“辛苦了”。
兩人退出帳篷。
外面的天色己經暗了下來,駐地各處點起了篝火,炊事班的煙火氣混著烤魚的香味飄過來。
篝火的火星被夜風吹起,飄向星空的方向。
雨然站在帳篷外面,右臂斷口處終於開始重新生長,骨骼一寸寸延伸,肌肉一層層覆蓋,新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新生長的部分和原來的皮膚之間有一道淺淺的分界線。
他低頭看著自己正在再生的手臂,手指試著活動了一下,指尖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忽然覺得今天這場仗打得有點虧——被打爆了腦袋,被打斷了胳膊,最後只換來了艾肚子上的一塊淤青。
但是水門說了一番話,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虧。
“瘋丫頭。”
他輕輕哼了一聲。
至少這個外號聽起來比“那女的”要順耳多了。
……
自AB組合的事件過後,雨然又回到了獨自執行任務的節奏裡。
偶爾大蛇丸會給他安排幾個臨時隊友,讓他去執行一些需要多人配合的暗殺任務。
但大多數時候,他還是一個人。
因為那些隊友的速度都太慢了。
光是趕路這一項,雨然任務都完成了,隊友才堪堪抵達任務地點。
他坐在目標屍體旁邊等了整整一個時辰,才看到隊友氣喘吁吁地從林子裡鑽出來。
而且他們還脆皮得很,很難和雨然打出配合,並且還要他分心照顧。
有一次一個中忍隊友差點被敵人的起爆符波及,雨然不得不折返回去把人拎出來,結果放跑了一個重要目標。
所以幾次之後,大蛇丸也默認了這個模式,分配給他的大多是適合單人執行的高機動任務。
雨然也沒有想過要休息。
這種高壓連軸轉的節奏讓他很難去想其他的事情,腦子裡只有兩個字——任務,任務和下一個任務。
每天早上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大蛇丸那裡看看有沒有新的任務。
當然,回報也是實打實的。
持續不斷的高強度戰鬥像一把重錘,將他的實戰能力一錘一錘地鍛進了骨頭裡。
每一次死裡逃生,每一次在極限狀態下做出的判斷,都比一百次安全訓練要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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