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之後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這還是我原來的眼球嗎？”
大蛇丸坦然地看著他，語氣平淡而誠實：“不是。你原來的眼球組織損傷太嚴重，無法使用，所以我換了兩顆庫存中的備用眼球。放心，尺寸和各方面都能匹配，不會有排異反應。你要感謝現在是戰爭時期，如果是和平時期，就沒那麼容易了。”
卡卡西沉默了一瞬，然後微微點頭，沒有再追問。
他再次向大蛇丸道謝，轉身走向門口。
雨然也對著大蛇丸微微躬身，跟在卡卡西身後離開了這座隱藏在石山中的秘密基地。
大蛇丸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金屬走廊的盡頭，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卡卡西現在的左眼眶裡，裝的其實是一顆宇智波一族的眼球。
尚未覺醒，處於未啟用的狀態。
這是他一個小小的惡趣味。
他前段時間回村時，曾經偶然看到宇智波鼬在密閉環境下憑藉寫輪眼躲過了密密麻麻的暗器。
那雙眼睛的洞察力和預判能力讓他產生了極其濃厚的興趣。
從那天起，他就開始研究寫輪眼了。
至於雨然提到的輪迴眼，他其實很早就注意到了。
曉組織的首領長門，那個擁有六道仙人瞳術的孩子，他是親眼見過的。
這也是他對曉組織持續保持關注的原因之一。
而雨然所說的宇智波斑還活著——坦白說，這個訊息非常重磅，但凡換一個人告訴他，他都會嗤之以鼻。
但雨然說出來的情報，除了需要花費時間去證實的，其他的到目前為止都沒出現過差錯，由不得他不信。
而且也不知道雨然是真呆還是假呆，明明說是一條訊息，但實際上總會多附加幾條，讓人莫名的覺得有點可愛。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對雨然出手的打算。
一來，這個少年己經成長起來了，不再是幾個月前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的下忍。
二來，兩人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與其為敵，不如維持目前的合作關係。
有一個潛力強大、靠山還硬的人願意與自己和平共處，對自己而言並不是一件壞事。
至於給卡卡西換上宇智波一族的眼球，除了想測試正常人在移植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後是否能覺醒寫輪眼之外，還有另一個更實際的考量。
那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對柱間細胞能起到一定的壓制作用。
這是他最近在實驗中偶然發現的規律，正準備寫成報告提交給團藏，用來拖延對方清算自己的時間。
給自己的研究器材搬離爭取足夠的時間。
……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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