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站在他們身邊，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而不是永遠在後方當一個後勤支援。
但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也知道雨然和卡卡西說這些話不是看不起她，恰恰相反——是太在乎她了。
最終她抬起頭，露出一個明亮的笑，用力點了點頭。
三人在路口分開。
琳往左，雨然往右，卡卡西獨自走向後山。
木葉後山的墓地安安靜靜地躺在月光下，一排排石碑被銀白色的月光洗得發亮。
帶土的墓是新立的，石料比周圍的舊墓碑更乾淨一些，邊緣還帶著沒有完全被風吹掉的石粉。
這是卡卡西出錢找人修的。
墓裡沒有遺體。
前線的部隊在神無毗橋附近的密林裡找了很久，最終只回收了幾件帶土的隨身物品和兩件換洗衣服。
壓在亂石下面的屍體，在木葉忍者趕到之前就消失不見了。
卡卡西不知道是被敵人帶走了，還是被山裡的野獸拖走了，哪一種可能性他都不願意去深想。
所以這只是一個衣冠冢。
他在來之前順手在路邊摘了一朵不知名的小白花，彎腰放在帶土的墓碑前，然後乾脆利落地蹲了下來。
“今天能看見了，”他對著墓碑說話，語氣跟平時在訓練場上跟帶土拌嘴沒什麼兩樣，“雨然找大蛇丸幫我治的。大蛇丸你知道吧？就那個三忍裡面最陰森的那個。我之前都不知道雨然認識他。不過想想也是，他連雷影繼承人都敢打，認識個三忍也不算什麼。”
他停了一下，夜風吹過後山的松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幾天你不在，我耳朵邊清淨了不少。不用每天聽你嚷嚷著要當火影，也不用看你被雨然揍完之後跑來找我告狀。清淨是清淨，就是有點太清淨了，讓人不適應。”
“凱倒是經常跑來找我，每次來都扯著嗓子喊‘卡卡西我的摯友你一定不能放棄’，吵得整個醫院都能聽到。說實話比你還吵。不過多虧了他，我沒那麼無聊了。”
他換了個蹲姿，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墓碑前的小石子。
“其實我知道你喜歡琳。雖然你從來沒說過，但你每次看到琳的時候，眼睛裡的寫輪眼都快變成心形了——那是真噁心。琳對你大概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她一首都把你當弟弟照顧。你應該也知道這一點。”
他把手裡的小石子丟到一邊，聲音忽然輕了下來，“以前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最近好像有點理解了。不過我不打算去追她。一是年紀還小，沒必要。二是現在還在打仗，說不定哪天人就沒了。”
“這次失明給我的打擊挺大的。雖然我嘴上說無所謂，但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有好幾次都在想，如果真的一輩子看不見了，我還能做什麼。還好有你。”
“你別多想，我不是在誇你。我只是想說……你以前在訓練場上被我揍了那麼多次，從來不服輸，每次都爬起來接著衝。那股傻勁，我以前覺得挺煩的。後來發現，煩歸煩，還挺讓人羨慕的。”
“大家都說我是天才，其實我只是一個被老爹的名聲壓得喘不過氣、選擇逃避的膽小鬼。六歲畢業十二歲上忍，這些頭銜對我來說不過是逃跑的副產物。如果不是你一首在旁邊罵我、安慰我、拿你那張蠢臉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可能到現在都走不出父親的陰影。”
他站起來，膝蓋上沾了一片草屑，拍了拍。
月光把他的影子長長地投在草地上，和帶土的墓碑重疊在一起。
“謝謝你把我的父親當成偶像。從今往後，我也會努力成為他那樣的人。”
說完，他轉過身，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下了後山。
。響聲的定堅而勻均出發，上路板石的亮照月被在踩，穩很都步一每但，快不伐步
。下一了晃微微得吹風夜被花白小朵那前碑，裡月在立地靜安碑墓的土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