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其餘幾人的興致明顯被挑了起來。
黑鋤雷牙從樹枝上跳下來,雙手抱臂站到了一塊岩石上。
通草野餌人乾脆把兜割從肩上卸下來,拄在身前當柺杖,擺出了一副要看戲的架勢。
無梨甚八更是興奮地搓了搓手,獨眼在兩人身上滾來滾去,像是在打量兩頭即將被放進同一個鬥獸場的野獸。
就連西瓜山河豚鬼也沒有再勸阻,他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後微微往後退了半步,將場地的中央空了出來。
說實話,他也想看。
雨然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也看向她。
兩人對視了大約三秒鐘,然後默契地同時向後退開幾步,拉開了距離。
一個站在倒下的枯木旁,一個站在一棵被雷劈過的老樹下,隔著十米左右的距離,正對著彼此。
七人眾見狀,頓時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怪叫和口哨聲。
“這就對了嘛!”
“別讓大夥失望啊,木葉的小天才們!”
雨然率先動了。
他的左腳在泥地上一蹬,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首衝向卡卡西。
沒有查克拉加持,沒有瞬身術,純粹的肌肉爆發力。
卡卡西幾乎是同時側身,雨然的拳頭擦著他的衣領砸進了他身後的樹幹,樹皮炸裂,木屑西濺。
卡卡西在側身的同時己經抽出了白牙短刀,刀鋒翻轉,一道銀白色的弧線從下往上撩向雨然的手腕。
雨然收拳格擋,前臂撞上刀背,發出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他在袖子裡藏了一塊鐵板。
兩人的攻防節奏極快,一招接一招,沒有任何停頓和試探。
卡卡西的旗木流刀術被壓縮到了最精簡的程度,沒有多餘的花招,每一刀都首奔要害——喉嚨、心臟、肝臟、股動脈。
雨然則是標準的體術路線,但同樣招招致命,拳頭落點不是太陽穴就是喉結,好幾次膝蓋和肘擊的位置都擦著卡卡西的軟肋而過。
七人眾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開始點評起來。
黑鋤雷牙摸著下巴,綠髮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賞:“單論體術的話,這兩個小鬼確實有兩下子。不用查克拉還能打到這種程度,一般上忍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栗霰串丸點了點頭,手指依舊在捻動鋼絲,但注意力明顯被場中的對決吸引了。
他的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卡卡西身上:“旗木流刀術……確實有白牙當年的幾分味道了。刀路走得刁,每一刀都往最疼的地方扎,不浪費任何一寸力道。十二歲能練到這個程度,木葉白牙教得不錯。”
無梨甚八不屑地“嘁”了一聲,獨眼死死鎖定在雨然身上,眼珠子跟著她那大開大合的拳腳動作來回滾動:“那種娘炮刀術有什麼好看的!刀嘛,就是用來炸的,捅來捅去跟繡花似的。還是這丫頭打得帶勁!一拳一個坑,一腳一棵樹,比她對面那個小白臉爺們多了!”
”。思意有才到拳拳,樣這要是就人打。足實確道力“:句一了和附口開得難人餌野草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