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的下方還有一行小字,字號更小,但每一個字母的邊緣都泛著冷光:
*EXPRESS YOUR VISION*
畫面閃白。
白光吞沒了一切。
電路的餘韻還在視網膜上跳動,新的資訊己經開始湧入。
“觸覺感測器系統——確認。”
他的皮膚忽然存在了。
不是逐漸感受到,而是在一瞬間被點亮——他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溫度的差異、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包裹感”,那是虛擬身體正在被構建的觸覺反饋。
“視覺感測器系統——確認。”
白色的視野開始分化出明暗,再分化出距離感。
他看到了自己的手,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沒有穿衣服。
“聽覺感測器系統——確認。”
系統的女聲出現,是SAO系統的聲音。
除此之外,他還依稀聽到了遠處傳來鐘聲的迴響。
他聽到了「悲鳴」的迴響。
好像是在有什麼東西在哭泣,在一處封閉的空間裡,聲音不停的迴盪。
“味覺感測器系統——確認。”
口腔裡瀰漫著一種中性的、略帶金屬感的味道。
“嗅覺感測器系統——確認。”
鐵鏽、石頭、還有一點草葉的清新。
所有這些氣味都很淡,但在它們同時湧入鼻腔的那一刻,它們組合成了一種無法被現實世界命名的味道——那是SAO的味道。
“歡迎進入刀劍神域。”
系統的合成音清晰地迴盪在耳邊。
“首先,請輸入您的姓名。”
雨然面前的空氣中展開了一塊半透明的鍵盤面板。
姓名欄的下方還有一個下拉選單,標註著“語言選擇”。
他隨手翻了翻。
除了最基礎的日本語外,往下拉還有英語、韓語、中文簡體、中文繁體,甚至還有法語、德語、西班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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