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開嘴，吐出一灘汙穢之物。狼狽得像一條待宰的狗。
「唔！」
圍觀的同事們又發出驚呼，只是這一次，語調明顯上揚。
陸沉走到胖子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鞋底碾著那張賊眉鼠眼的胖臉。
幾個保安恍惚了一陣，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趁機將胖子五花大綁。
再看胖子，此時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囂張，喉結被按在地板上摩擦，只能發出胡亂的囈語。
工人們更是面面相覷，沒人敢動。本來這胖子口口聲聲說帶他們來討公道，可沒說還要打架。
更沒說對手是這麼個狠人。
「行了，大家散了吧。」
「你們先回去，這件事，沈總指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小秘書適時遞出臺階，工人們作鳥獸散。
陸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真的變強了。
甚至連隱疾的右腿都被力量包裹著，骨頭上的裂縫似乎在慢慢癒合。
這血靈真紋只是小試牛刀。假以時日，那些欠他的，他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大廳裡漸漸安靜下來。
沈清瀾站在原地，凝望著陸沉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同事們湊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
「陸沉，看不出來啊，你還真有兩下子！」
「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關鍵時刻比保安還好用！」
陸沉面對幾個行政小姑娘的恭維，剛想接話。
「都沒活幹了是吧？回工位去！」
沈清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幾個人身後，聲音比平時冷了好幾度。
幾個小姑娘吐了吐舌頭，一下子散開。
「你。」她瞥了陸沉一眼。「跟我去辦公室。」
陸沉兩手一攤，還是跟了上去。
他在門外等了兩分鐘，才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沈清瀾已經換上新的包臀裙，此時坐在辦公桌後，膝蓋併攏，兩條腿向一側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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