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雜種!誰讓你坐在那裡的?」陳禹舟臉色鐵青地衝進來。
他看見陸沉,坐在自己女神的椅子上,這無異於信仰的神明遭到褻瀆。
「許醫生有潔癖!趕緊從她的椅子上起開!」他抑制不住憤怒,直接揪起陸沉的領子,猛地往上一提,才發現提不起來。
陸沉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向他,在感受到對方十足的惡意之後,他嘴角微微一勾。
眨眼之間,陸沉擒住陳禹舟的胳膊,反手一擰。
「疼疼疼!」陳禹舟齜牙咧嘴地大叫,「你幹什麼?」
「幹什麼?」陸沉覺得好笑似的反問道,「教你學會,怎麼好好說話。」
「你放開我!」陳禹舟無頭蒼蠅一樣雙手亂劃,卻沒半點低頭的意思。
「呦呵,還是個硬茬,有點意思。」陸沉正準備加大力度,許念安走了進來。
他鬆開手,陳禹舟狼狽地原地打了個轉才站穩。
「許醫生,你來得正好,這傢伙坐你的座位!」他看向一臉陰沉的許念安,氣憤地指著陸沉,
不過心裡,陳禹舟卻略顯得意。
許醫生昨天破裂親自搶救,可能源於兩人是舊識。
但這小子,好巧不巧,正好碰了許醫生的逆鱗。任你再好的印象,今天也要一把歸零了。
同一屋簷下共事三年,許念安的潔癖,和對異性那種打消一切幻想的距離感,對他來說,可謂耳濡目染。
因此,陳禹舟十分有把握,陸沉很快就會被趕出去。
「是我讓他坐的。」許念安的話猶如一道閃電,將陳禹舟釘在了原地。
「還有事嗎?」許念安神情淡漠地看向陳禹舟。
陳禹舟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抽走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許念安為什麼一進來就陰沉著臉,原來那臉色,是給他看的。
「我。。。你。。。沒。。。沒事。」他幾次開口,卻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有些失神地,就這麼走出了許念安的辦公室。
許念安看著他的背影,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她轉過頭,依舊沉著臉,看向坐在自己椅子上的陸沉,隨即有些嗔怪地抬起病歷,在他腦袋上輕輕地敲了一下。
「都怪你~」她皺起精緻的小鼻子,嘴微微撅著,罕見地露出可愛的一面,「同事關係都給你搞僵了。」
陸沉有些尷尬地陪笑,但很快又嚴肅起來。
「念安姐,我現在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你說。」許念安問都沒問,就一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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