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再次點點頭。
高奇奇往後一趟:“那我不起床了,再睡個回籠覺。出去玩兒沒甚好玩的,在府裡逛花園吧,昨兒下午已經逛過了。不如好好睡上一覺,夢裡什麼都有。”
初一笑道:“主子昨兒還說,今兒要去給太后請安,陪太后說說話。”
高奇奇剛接觸床的背,觸電似的立馬彈起來。
“睡糊塗了,都忘了這事。拿上昨兒在布料鋪子買的兩條抹額,我帶去給太后。太后金貴之軀,不能隨意出府遊玩,以防意外。可在府裡難免憋悶,我給她老人家說說外頭的趣事兒。”高奇奇道。
“主子待太后娘娘孝心至誠。”初一道。
“以心換心,皇瑪嬤待我如自家晚輩,我也將她老人家當親祖母孝順。”高奇奇笑道。
由於早上起的遲了些,高奇奇匆匆用了早膳,就去太后院子裡。
太后看到高奇奇過來,很是開心。
隨行的女眷中,孫媳只有高奇奇和五福晉兩個,其他帶的是側福晉,想來給太后請安,太后也不會許。
康熙帶出宮的嬪妃,都是位分不高的年輕嬪妃,太后更是不願她們湊到跟前。
人是容易相處出情感的,皇帝南巡幾個月,她若天天受著嬪妃孝敬,到時必然有心偏袒。這有悖太后不插手康熙後宮的宗旨。
老太太能得康熙敬重,是有她的生存智慧在的。
康熙和皇子們每天忙的腳不沾地,他們停留在這裡只有短短幾天時間,卻想更多的瞭解這個的官場、民情,需要花費很大的精力。
能去陪太后說話的時間更少,往往就是過去磕個頭,說兩句話就得匆匆離去。
高奇奇高高興興的上前,給太后請安。
“皇瑪嬤,這是孫媳昨兒從縣裡的布料鋪子買的抹額,鋪子的掌櫃是位極有製衣天賦的女子,可惜人在滄州,若真蘇杭或是江寧,她的布莊生意一定能開的更好,有更多人賞識到她的本領。”
“您瞧,她親手繡的抹額多好看,這繡線和布料的顏色、質地搭配的無比契合。”高奇奇捧著匣子,開啟呈上裡面的抹額。
太后拿過去一看,確實不錯。
“孫媳就知道您會喜歡。不過,這抹額的料子沒有您平日裡用的好,孫媳原想著,把抹額帶回京裡,到時候讓內務府比照著繡出一樣的,但質地更好的抹額,再送給您。可惜,孫媳是個憋不住好事兒的,這不就一早巴巴的捧過來給您過目了嘛。”高奇奇撒嬌道。
太后樂呵呵的,手撫摸著抹額的質地:“哪有你說的那麼差。哀家覺得這就很好。”
“皇瑪嬤,是抹額好,還是孫媳時時惦記著您,對您的孝心好呀!”高奇奇道。
太后笑的更開懷:“聽聽,八福晉是討賞來了。自是你最好,哀家最疼你。”
“皇瑪嬤疼我,就是孫媳最大的福氣。您要賞,就賞孫媳能在您跟前,伺候您一百年。”高奇奇道。
高奇奇那張嘴啊,真心哄人時,能把人哄的暈頭轉向。
太后現在看高奇奇,就跟看自己的心肝寶貝疙瘩似的。
就是這時候康熙來說一句高奇奇不好,太后都得給他撅過去。
怎麼不好了,她的八孫媳天下第一好!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