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謀逆,被當場格殺。其餘皇子,皆被圈禁。
慕容珩,在百官的擁立下,登上了皇位。
金鑾殿上,我一身戎裝,卸下佩劍,將一個沉甸甸的木盒,呈到御前。
「啟稟陛下,此乃裴家勾結北境敵國,意圖謀反的所有罪證。」
慕容珩開啟木盒,將裡面的書信和賬本,交給身旁的大臣傳閱。
滿朝文武,一片譁然。
裴家父子,被押上金殿。
老侯爺面如死灰,一言不發。
裴硯舟卻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當慕容珩親自走下龍椅,執起我的手,將我扶起時,裴硯舟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慕容珩的手很暖,他握著我的手腕,那裡,正是我當年為救裴硯舟留下的那道疤。
「女將沈星落,護國有功,智勇雙全,朕心甚慰。」慕容珩的聲音響徹大殿,「朕今日,便要為沈將軍,洗刷冤屈。」
裴硯舟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看著我腕間那道醜陋的疤痕,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當場失態,踉蹌著跪倒在地。
「星落......」
他喃喃地喊著我的名字,聲音嘶啞,充滿了痛苦。
我沒有看他。
我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新帝的臉上。
裴家被判滿門抄斬,三日後行刑。
裴硯舟因曾立下戰功,被慕容珩「法外開恩」,免去死罪,剝奪爵位兵權,貶為庶人。
聖旨下達的那一刻,裴硯舟沒有謝恩,只是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我。
我知道,比死更痛苦的,是讓他活著,看著自己珍視的一切,是如何分崩離析的。
從金殿出來,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
裴硯舟就跪在大殿外的廣場上,任由雨水沖刷著他。
他曾經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如今卻像條喪家之犬。
有侍衛想將他拖走,他卻固執地跪在那裡,一遍遍地喊著我的名字。
「星落,你再看我一眼......就一眼......」
宮人給我撐著傘,我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
他想來抓我的衣角,卻被侍衛死死按住。
。夜一了跪中雨在就他,晚那








